,城头兵队不断,尽是腥红一片
盾阵烟消云散,除了满地尸首,只剩下一个金鸡独立的男子,兀自仰天狂嚎
杀红了眼的韩毅,我身与尔曹俱灭,怒苍三大先锋向以此人最勇最悍,只是他总要等到这迷迷糊糊的一刻,方能从傻子变疯子,化身那无慈无悲的凶狠魔将
大敌当前,魔军大将低吼一声,斜目望向残余士卒,他的眼神很清楚,他要血洗襄阳
“来人!挡住他!挡住他!”朝廷守将连声指挥,千名兵卒急来应援,可那城头地势狭窄,无法以箭弩伤敌,吕布左冲右突,似虎食羊,朝廷人数虽多,却已无法组为阵式,几名副将奋起胆气,拼命来挡,可怜诸人还未冒死冲锋,便听一声暴雷大吼:“吾乃西凉吕布!孰敢当吾!”
吕布凄厉惨叫,再次向前冲杀,奋力一戟斩过,面前无数敌兵飞滚出去,霎时已收下十来条性命他怒气不消,转身一脚踢出,油锅受了滔天大力,正正飞撞敌军之中沸油倾倒,数十名兵卒凄声嚎叫,一个个滚倒在地
吕布杀红了眼,他提起右臂,方天画戟当头砸下,这一砸会抽死丈八方圆内的所有兵卒,运气好的会给刀刃切成两半,运气差的会给压断脊椎,终身残废
方天画戟抽下,四下卷起一股烈风,兵卒抱头跪倒,全数呜噎哀哭将死之际,忽听一声闷响传过,杀人凶器赫然凝住了
凝住了,那丈八来长、近五十斤的重兵端凝不动,竟给人牢牢握在手里
“来将何人?”韩毅俊目恶瞅,画戟回抽,激得劲风大作:“报上名来!”
当代虎将愤然邀斗,敌方兵卒又哭又叫,全数向後窜逃人墙逐步让开,面前跨出了一位大将,吕布一脸惊愕,发红的瞳孔逐步缩起,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开
岂有此理……又遇到他了……
手中的兵刃垂软在地,韩毅无法言语,他张大了眼,望向襄阳城的最後屏障
正统王朝的中兴大臣,他官拜大都督,艺承秦霸先,他爵赐威武侯,功超柳昂天,承继日月旗下所有的忠臣血脉,如今的伍定远双手抱胸,气势凛然岂有此理……脑中一片凌乱,吕布面颊冷汗不听吩咐,一滴滴滑落颈边
伍定远不该在这儿,荆州失守、襄阳便要断粮,此时“怒王”既已前进荆州战场:“真龙”便该牢牢守护粮道,绝不该在这儿冒将出来,除非他不怕粮食断绝,不怕西南沿线一十三座大城一起崩坍……不可能……
一代“真龙”心翼翼,他用兵绝不敢这般大胆除非他已击败怒王,方才敢转战此地…
…可火贪刀何等魔威,这又怎麽能够?想不通,却没时光猜想了:“真龙”越走越近,双方狭路相逢,已是单打独斗的局面
吕布努力调匀气息,但手汗还是湿了画戟在一代“真龙”的不败传说前,方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