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她虽与华山上下相熟,却也不知此事
傅元影道:“这十多年来,江湖门派屡屡倾轧,每回遇到练武不顺、同门不服之时,颖超都会独自走到旷野之中,拿着这颗泥丸沉思”他把泥丸捧在掌心,低声又道:“颖超第一回拿出这颗泥丸,只有十七岁那年他苦练智剑不成,只能避开门人,私下来到后山,我偷偷随着他,看他坐在山巅,捧着这颗泥丸,整整哭了一个多时辰”
琼芳惊道:“哭?颖超他会哭?我……我不相信……”
傅元影微微一笑,道:“他是个好强的孩子人前人后,一派从容,绝不显露半点心事只是他怎么瞒,却都瞒不过我这个师叔”
当年宁不凡退隐,华山举派为之倾颓,着实销声匿迹了几年,事隔多时,好容易靠着苏颖超的“智剑”再次打响名号,固然可说宁不凡果然有识人之明,所托得人,但换句话说,苏颖超身上的担子也不是外人所能想像于万一琼芳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大起怜悯之意
傅元影又道:“一回又一回,每逢他失败了、不顺遂了,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拿出这颗泥丸,不知有多少次想捏破它只是这泥丸再好再管用,终究也只能捏破一次,日后再要遇到困顿,没了泥丸,他也没了最后一道依靠……”他叹了口气,续道:“年复一年,这泥丸始终保存不动,拿着泥丸的孩子也渐渐长大,成为我山第一高手……”琼芳默默听着情郎的心事,心里生出了万端柔情,幽幽地道:“傅师范,颖超他到底怎么了?”
傅元影叹了口气,道:“他病了”
琼芳心下一凛,忙道:“病了?莫非……莫非那黑衣人使毒了?”
傅元影摇首低叹,道:“那倒不是他是生了心他迷失了”眼见琼芳怔怔不语,傅元影低声又道:“这次败北,不只击败了他,也毁去他的剑道如果他不能再次找到自我……恐怕……恐怕……”霎时重重叹了口气,摇头道:“永远都不能使剑了”
琼芳忍住泪水,别开了头,低声道:“傅师范……告诉我……我们要如何帮他?”
傅元影叹了口气,道:“我要向前掌门求援”猛听波地一响,手上一用劲,那泥丸竟尔碎裂琼芳掩嘴惊呼,道:“你……你捏破了它?”傅元影右手握拳,面向琼芳,毅然道:“整整十一年,宁师兄杳无踪影如今该是找他回来的时候了”琼芳啊了一声,道:“他……他不是退隐了么?真会愿意回来么?”
傅元影摇头道:“不管他回不回来,我都有办法逼他回来”琼芳喃喃地道:“你是说颖超?”傅元影微微一笑,摇头道:“不是”他伸指朝琼芳一指,含笑道:“你,便是我的王牌只要你愿意出面说项,他就必须回来”
琼芳满面好奇,倒不知自己有这等神奇法力,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