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踢破无价之宝一面,银钱损失,难以估算”老头子形貌俨然,拊须冷笑:“这才像句人话”老迈年高的家伙落井下石,四下官员听得此言,内心惊恐不定,头垂得更低了
太医院聚集无数人等,门里门外全是旗手卫官差,诸人前来察看线索,自是忙碌异常只见刑部尚书坐镇指挥,工部侍郎视察损失,大门前两名白发老人率同门人弟子,正自指点说话
一名弟子抢了上来,躬身向矮老人行礼,作揖道:“华山陈得福,拜见天威高爵爷”
二老一高一矮,高的不消说,自是宋公迈,那矮的一脸高傲神色,却是那威名赫赫的高天将
矮老人洋洋得意,扬起坑疤老脸,问向陈得福,森然道:“你说那个人不是用兵刃打破匾额,而是用脚踢的?是也不是?”淮西宗主亲来问话,陈得福急忙陪笑:“正是,那人飞脚前踢,一下子就踹破了匾额,跳得好高呢……”
高天威哦了一声,道:“跳得很高是吗?”他抬头望向两丈高的大门,忽地退开丈许,双足迈步,瞬间急冲而出“嘿呀”一声狂叫,矮的身子飞身跳起,晚间灯笼映照,黑影如弓,弹腿掠过门楣,旋即落下地来这记弹腿飞踢,确实精气神三者兼备,彷如武术师范教诲弟子
旁观众人见高天威老迈年高,身手却分毫不减当年,无不鼓掌赞叹高天威着意卖弄,自是哈哈大笑,说道:“那黑衣人起身高踢,姿态可有老夫这般道地啊?”
陈得福连连作揖,陪话道:“高爵爷好漂亮的身手,不过那人的踢法,咳……有些不同”
高天威长眉一挑,冷笑道:“有啥不同?他跳得没咱高,可是这样啊?”陈得福干咳两声,道:“回爵爷的话,高不高,人不知道不过他没有借跑,他是原地这么一跳,两脚一蹬,身子便弹上去了”
闻得此言,旁观众人为之哗然,都感难以置信高天威呸地一声,喝道:“你眼花了!”当下不再多言,第一个跨入大门,其余众人鱼贯走入,纷朝院内广场视察宋公迈最后一个入内,才跨槛入院,便见到宝贝儿子通明
宋通明腕骨脱臼,右手早已扎上绷带,只在门旁守候伤在儿身上,疼在爹心底,宋公迈叹了口气,道:“通明,手还痛着么?”宋通明一脸羞愧,只得点了点头,细声道:“我等以三围一,却仍不敌孩儿丢了神刀门的脸,请父亲重重责罚”
高天威嘻嘻一笑,笑声才一传出,数十道愤怒目光全数射来玉川子、赤川子、宗泽思巴、金察钦等人或面泛怒火,或杀气腾腾,诸人咬牙切齿,横眉竖目,似乎要宰了高天威
场中弥漫不平之气,赤川子等人更是江湖老将,个个都可以和他翻脸高天威再不识趣百倍,此刻也不敢开口嘲讽,以免遭人围殴,便把笑声化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