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只是没你的胆子而已”
他放落了长剑,含笑道:“你很狂,也很有趣,我非但不想杀你,还很欢喜你趁着还没闯下大祸,赶紧走吧”
黑衣人凝视对手,过得半晌,终于开口说话了:“在下仗剑出手,全力以赴,却仍奈何不了你”他目光向地,欠身道:“阁下剑道高妙,让人惊艳以剑法而论,你确实远胜于我”那语声极其平稳,一不露年龄身份,二不透喜怒哀乐好似也带着面罩
苏颖超微笑道:“承让了阁下的剑也很高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俩握手言和吧”黑衣人摇了摇头,猛将右肩衣衫撕了,苏颖超微微一怔,不解其意,正纳闷间,眼里看到了一幅印记,那是幅飞鸟图样,正烙在黑衣人的臂膀上,直如牲口打印
苏颖超大为惊奇,看那江湖帮会成千上万,以刺花纹面等法子认记的所在多有,却没见过这等怪异符印,更何况烙铁烧烤何其剧痛,却有哪个帮会门人熬得住苦?苏颖超满心疑惑,凝目回望那黑衣人,等他出言解说
“你已经打败了这幅烙印,不过别急着庆功为了四个宇,我们还得打下去”
苏颖超颇感诧异,他向来与世无争,从不与人结怨,实不知这人为何要找自己麻烦他眨了眨眼,耸肩道:“哪四个宇?穷极无聊么?”说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天下第一”
黑衣人不去理会对方的嘲弄,一字一顿,语气冰冷
“只因你是‘天下第一’的传人,所以我必须击败你”
苏颖超眨了眨眼,微笑道:“为什么?我师父是天下第一,这也碍得着你?”
“碍到了因为我师父也是天下第一”
苏颖超哈哈大笑,笑得有些狡黠“尊师也姓宁?可我不记得有你这个师弟啊?”
黑衣人没有回话,只将长剑抛在地下,沉声道:“苏君,我会验证我的每一个字,你等着看吧”他低头望地,伸直臂膀,猛听铿铿两声轻响,双袖破开,袖口寒光直射而出,个中乾坤竟是两柄袖剑,望之锋锐异常
苏颖超曾与双刀技法激战多回,年初才连破孟家寨七名双刀高手,对这等打法最是熟悉不过,他看了看黑衣人的架式,颔首道:“了得,我生平所遇双剑高手中,以你的身法最俊!”
黑衣人两手回旋,摆出了拳脚架式,双刀寒锋,各长两尺,一时左掌承天、右掌抚地,脚是猫足立,袖藏短锋刀,须臾间全身紫光弥漫,回复丹田
天上地下、神完气足,精气神三者兼备,黑衣人的架式……
无懈可击!
飞影瞬起,如海上惊涛,黑衣人单脚踢出,右脚尖直朝苏颖超纵来
这人起跳奇速,一弹便是一腿,招式快绝无伦,苏颖超拔剑手法不及点苍高手之快,如何能与黑衣人争先?当即斜退半步,争取时光,跟着平举长剑,守住了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