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回家,绝不准他四处晃荡”那管家答应一声,道:“老朽知道了”那青年整理了朝袍,望着阿秀,道:“叔叔还有事,你可乖乖的”阿秀愁眉苦脸,也没回话,自顾自地喃喃低语,那青年往他脑袋一拍,叹道:“鬼灵精,少惹点祸,省得每天让你娘烦恼”当即走下台阶,自入场中去了
叔叔离开了,那管家却又凑了过来,只一股脑儿地挨在身边,手还搭在肩上,如同看守犯人阿秀苦着脸,四下偷眼去看,霎时心下大乐,嘴角露出了笑容
看台搭建颇高,共分六层,阿秀坐在四楼,探头向下,眼里看得明白,二楼处坐着一名女孩儿,看她愁眉苦脸,却是华妹,只见她身边坐着个老嬷嬷,想来闯祸之后,这华妹也给当成人犯押着两名孩子一在四楼,一在二楼,远远相隔,难以言语,阿秀只想与同伴打声招呼,当即拉了拉管家的衣袖,低声道:“管家伯伯,我想解手”
管家奇道:“少爷出来前,二爷不才带您把过尿么?忍会儿吧”
阿秀见计策不管用,登时苦着脸,他双手掩住腹,低声道:“管家伯伯,不知怎地,我肚疼”那管家叹了口气,当即探头出去,自朝楼下大声喊道:“拿盆子来!”过不半晌,几名下人气喘吁吁,手端大脸盆,急急奔上管家把大脸盆放在地下,又从怀中取出草纸,含笑道:“神秀少爷,这儿解吧一会儿我替您擦着”
阿秀惊得呆了,四下衣香鬓影,满是名流仕女,更别说华妹就坐在下首,却要阿秀如何当众解裤,却在这儿公然大解?这要传到了学堂,除了羞愤自杀一途,别无第二条路走了管家见他低头含泪,忙道:“少爷,快脱裤啊!可别拉在裤子上了”
阿秀咬牙切齿,恨恨地别过头去,道:“肚子忽然不疼了”管家笑道:“不药而愈,此乃天佑少爷,真可妙了”当下挥了挥手,示意下人端着脸盆离开
自那日后院闹鬼事发之后,这阿秀已被禁足一月有余那日胡正堂爬出狗洞,来来回回便是那句话:“好多,好多鬼……”竟如痴呆一般胡正堂出事之后,家中尊长自是暴跳如雷,这胡家官职显赫,胡正堂的生父名唤胡志廉,乃是礼部侍郎,当朝从三品的大员,伯父胡志孝官职更高,却是当今大理寺寺卿,胡家书香世家,洞见观瞻,岂料孩子去别人家过得一宿,居然成了话也吭不出的白痴,胡家大怒之下,一方面寻访名医诊治,一方面上门兴师问罪,天幸阿秀的父亲也是当朝大员,笼络手段甚是高明,这阿秀便只给吊起毒打,没给胡家人带去赔命
难得今日朝廷比武,中原蒙古的高手汇聚一堂,阿秀才能出来透气露脸,增长见闻,好容易与华妹见到了面,阿秀一个月不见她,自有无数话想说,但管家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