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去问路人,便见城墙脚挤满了人,全都挤在一处酒家里,众人安静无声,俱朝门外望来,模样颇为怪异琼芳微微一笑,自知有华山门人处,便有荒唐怪事,当下便朝店里行去
琼芳才一探入脚步,便听满店老全都欢呼起来,人人仰天大叫:“赢了!赢了啊!”
琼芳心下大奇,不知这些人好端端地,为何见到自己如此开心正起疑间,一名瘦长老者,手提金算盘,直直朝桌上一叠银两扑去,哈哈笑道:“大胜!全胜!统通都是老子的!”便在此时,又是一名老者滚来,此人形若橘子,圆滚滚地甚是滑稽,却是名大胖子,听他吼道:“放屁!这些才是我的!”
琼芳不明究理,随手拉来一名弟子,诧异道:“这是干什么?你们掌门呢?”
那弟子二十来岁年纪,姓陈名得福,乃是苏颖超同窗同年门生,自来精明干练,深受掌门器重,他见了琼芳,登时满面喜色,正要呼唤,猛然间身子给人抓了起来,跟着扔了出去
琼芳还没说话,那橘子老人已然靠了过来,躬身道:“大姐!”
琼芳秀眉轻蹙,摇头道:“叫我少阁主”那胖老人面色带喜,忙道:“您不是大姐”
琼芳不置可否,却也不明他的用意,只将折扇轻摇,淡淡地道:“叫我少阁主”
大橘子仰天狂笑,霎时面向众人,厉声道:“看吧!她不是姐,这是她自己说的!”那瘦长老人冲了过来,怒道:“放屁!放屁!她当然是女人,你没瞧她走路东摇西摆,不是雌的是什么?”橘子老人冷笑道:“胡说!老子走路也东摇西摆,难道是女人么?”
瘦长老人虎吼道:“我瞧你便是!贱人!”橘子老人大怒欲狂,连声喝道:“胡说!
你才是贱人,你偷汉!你!你勾引祖师!”两人各执一词,霎时激战起来其余门人弟子也在怒喝不休,店内桌椅齐飞,酒坛乱舞,望之恁煞骇人
琼芳满面惊奇,眼看方才给人扔出去的弟子爬将过来,忙将他一把搀起,低声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陈得福苦笑道:“他们在赌局”琼芳颇为错愕,道:“赌局?
怎么扯到我身上了?”陈得福干笑两声,道:“他们在猜下个进来店里的客人是男是女,刚巧您来了……”
这回轮到琼芳苦笑不已,她虽是女子,却做男装打扮,无怪会生出争执了二人说话间,那算盘怪与肥秤怪已连番辩论,听那肥秤怪吼道:“走路看不出雌雄,打扮瞧不出男女,那看撇尿总成吧!”算盘怪喝道:“好!就这么办理!”说着向琼芳直冲而来,怒吼道:“妮子!你撒尿是蹲是站,给老子瞧瞧……”
其时重男轻女,琼芳听他侮弄自己的女子身分,登时大怒,折扇使力挥出,便朝算盘怪脑门打落,这一挥看来随兴,其实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