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个字儿,便是神他处境堪虞,却始终化险为夷,有如神助咱们以后便唤他神秀”胡媚儿喜道:“神秀,柳神秀,这名儿不坏”说着对那婴儿笑道:“神秀,胡阿姨唤你了”
那婴儿一脸茫然,看了胡媚儿一眼,嘴啊了啊!打了个哈欠,自管入睡了胡媚儿笑道:“这孩子好生疲懒,柳大都督时候是这个模样么?”她笑了笑,跳下车来,竟是一脸喜悦,向卢云道:“卢夫子、卢先生,您剑法练好了么?”
卢云听她以“卢夫子”三字相称,忽地精神一振,当年孩提志向,便是拿着教鞭毒打坏孩子,想着想,忽然神色俨然起来,拿起长剑,当作教鞭挥了挥,道:“昆仑剑法博大精深,不过习成区区剑豹,岂能自称尽练?”
胡媚儿与卓凌昭相熟,当年众人合力暗算剑神,她更有一份功劳,当下嗯了一声,道:“卓凌昭名列四大宗师,武功确实不只如此”
卢云点燃了火折,朝经书最后几页照去,道:“要想习得卓凌昭的武学精华,须得破解这篇经文”
胡媚儿凑头看去,只见经书最后一页写满了文字,低声读去,念道:“恨怨悲苦憎怒嗔、仁爱慈孝耻义廉……
”这文字读来极为生涩拗口,胡媚儿念了两遍方才通顺她喘了几口气,接力再读:“是故恨人所以得仁,无爱者必不怨,不慈者必无悲,孝而有苦,憎后耻来,义自怒生,廉人心嗔夹天地七大苦,破人情七大碍,遂舍善恶之心,得称剑神”
胡媚儿一脸迷惑,慌忙去摇卢云的臂膀,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好像是一篇文章呢”卢云叹道:“这是篇劝世文,它要人们舍去善恶之分,忘记七大悲苦,才能成为剑神”胡媚儿茫然道:“练剑不就是拿着宝剑挥来砍去吗?怎地有这许多讲究?”
卢云翻开下一页,叹道:“你自己看吧”胡媚儿低头去望,更是悚然一惊,只见下一页绘着个人偶,那人形挺胸凸腹,丹田却散出七道笔直光芒,那光气不按经脉运行,只如太阳散射,直朝全身发去胡媚儿见一旁另有些文字,想要去读,却觉文字之拗口难解,还在那篇文章之上,不由瞠目结舌,慌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
卢云低声道:“还记得卓凌昭的绝招么?”胡媚儿回想华山一场大战,不由又惊又喜,道:“你是说剑芒?”
卢云翻开经书,指着上头的心法,道:“这剑芒便是剑士以内力逼出的无形兵刃,芒光一出,灿烂夺目,卓凌昭喜欢在剑上擦抹磷粉,用意更在炫耀功力只是剑芒不只要把内力灌注兵刃,更要凝为有形有质的气劲,却不知是怎么办到的”
胡媚儿看那心法密密麻麻,想来便是练成那无上剑气的关键所在忍不住笑道:“你不是很聪明么?多瞧几遍不就得了”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