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失心疯了,登让官差看傻了眼过得半晌,汤药梢凉,那旅人终于轻舀一瓢,送到口边吹了吹,低头去喂那婴儿旁若无人之至
“还看什么?快押他回去啊!”
陡然间几名官差急急奔来,伸手朝卢云抓落,卢云不言不语,随手抽出“云梦泽”,刷地一声,精光暴闪而过,铺中的瓦罐药坛碎了一排,余波所及,身边一面砖墙更已坍倾,露出了隔壁饭馆的大堂景象,吓得众官差滚跌一地那掌柜又惊又怕,慌道:
“完了!我的店啊!”
堂上的孤影缓缓站起,他目光黯淡,垂首望地,落寞的身影怀抱婴儿,手中却紧握长剑,众官差慌张起来,逐步向后退却隔壁几十名客人满面惊愕,都在望着药铺里的短须男子众官差惊怕之余,竟无人敢提刀再上
卢云见无人打扰自己喂药,便又把长剑放回桌上,默默无语中,拿起手上汤匙,张嘴啊声,终于喂了那婴儿一匙只见孩子咕噜噜地吞下汤药,那药的苦味给羊乳与冰糖镇住了,入口居然甜中带香,那婴儿吃得愉悦虽然发烧带病,嘴却又张开了
卢云心下甚喜,又舀了一瓢起来,正要再喂,门口再次传来脚步声,此时官差都已退却了,来人脚步声沈缓,必是练家子无疑只见三名黑衣劲装的男子走了过来,正中一人手持银票,冷冷发话,问道:“阁下可是卢知州本人?”
卢云没有回话,只默默吹着匙上热汤,又喂了那婴儿一瓢嘿地一声,对方抢先动手,兵刃破空劲急,来的是红缨枪,卢云双目泛红,鼻梁怒痕大现,霎时也拔剑起来,回了一招
一声闷哼传过,对方的红缨枪竟被砍为两截,枪尖断裂,倒撞反弹,刺中那人手腕,一时鲜血四溢卢云将长剑放落,再次去喂那婴儿,竟连一步也未起身
寂静无声的大堂,卢云武功显露,震慑了局面,受伤的黑衣男子退了开来,剩余的两人各持钢刀,一语不发,挺刀再上这回一左一右,联袂出招嘿哈大响暴起,三柄兵刃交手,双刀对孤剑,叮当乱响中,双刀变四刀,又被宝剑斩断,一名黑衣人倒下滚开,另一人肩头冒血,仓皇后退卢云身子晃了晃,他斜目看了看众人,自在那婴儿脸颊上轻轻亲吻,跟着取出牛黄,嚼烂后再次送入了他的嘴,目光极是温柔,毫无杀气
仓皇的后退声响起,沉重的踏地声过来药铺里站着九尺高的象形巨汉,背后另缩着两名黑衣人,一人高瘦,见是高天成,一人短,却是高天业正中那座铁塔,自是萨魔无疑
高天业冷冷地道:“卢云,玉玺不在怒苍山上,可是在你身上么?”卢云自知大限将至,低声求恳道:“玉玺给你们,请诸位饶过这婴儿”
高天成望向三哥,听他示下,那“神弹子”语气冰冷,摇头道:“卢大人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