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开口,竟想海吞天地止观与青衣秀士对望一眼,两人都是微微颔首石刚蹲了过来,瞪视着江翼,冷冷地道:“看你还不算笨,猜得透咱们的用意”
江翼苦笑不已,北京政变再起,新旧皇帝轮替之际,天下军马定成无头苍蝇,届时拥护旧帝的、转投新皇的,一株株墙头草必是随风乱舞,不知有多少无耻戏码等着上演趁着国家大乱,秦仲海诱之以利,威之以势,必能一举掌控大批部众,到时怒苍山实力岂止大了一倍,恐怕还能与朝廷一较短长了
青衣秀士淡淡地道:“江提督,倘若朝廷这几日全力进攻,怒苍山纵使得胜,也要元气大伤,到时贵我双方两败俱伤,坐等强敌过来收拾残局,阁下非但要死无葬身之地,恐怕连令侄探花郎也要一并送命那又是何苦?”
江翼情知如此,这十路军马中,就只江系部众无法见容于武英,也难怪怒苍豪杰专程找上自己,原来便是要他效忠投诚,也好来个里应外合他吞了口唾沫,将面前茶杯一饮而尽,喘道:“你们……你们要我拖延七日不发兵,这事有点难处,实不相瞒,在下如今权柄不在,帅营里很难说得上话……”
话声未毕,只听秦仲海嘿嘿冷笑,他举掌向天,轻轻抛了抛,只见一方印石在他掌中上下跳动,看那篆文,竟是那引得皇帝眼红发狂的“正统之宝”!
江翼张大了嘴,喃喃地道:“你……你要把玉玺交给我?”秦仲海微笑道:“玉玺不过是块死石头,只傻子才会牢牢抱在手里这等惹祸的不祥物,咱留之何用?”
江翼大喜过望,此行出征,一半是为“正统之宝”而来众将心中所系,便是替皇帝夺回传国玉玺,只要能把东西送入帅营,不世奇功在前,那怒苍打与不打,便不是这般要紧他微微颔首,道:“有了玉玺,这事说来成了一半……”
众人奇道:“成了一半?”江翼沉吟半晌,道:“要拖住朝廷军马,还有点难处,不知几位能否相帮?”青衣秀士淡淡地道:“但叫力之所及,必定照办”
江翼咳了一声,道:“几日之前,一名短须男子保着婴儿玉玺投上怒苍,此事高家两名门人亲眼所见,现下消息也已传开,我问过胡媚儿,她也说确有此事……诸位,那婴孩是柳昂天的公子吧?”
众人面色微微一变,并无一人回话过得半晌,秦仲海森然道:“你有话直说”江翼道:“皇上疑心柳昂天涉及不法,早已下旨通缉柳家满门,那长子云风被捕,几名女儿也都给下监,却独独漏了最的一个,永定河里也没捞到尸身……”秦仲海全身发冷,当下以手掩面,咬牙道:“你……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翼低声道:“北京传来的谕旨,要咱们抓回柳家余孽”
此言一出,登如五雷轰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