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听他说得狂,忍不住摇头道:“贤兄,天绝已死,柳昂天垮台,阁下众叛亲离,强弩之末,所有的布置也都破灭了何必还这么骄狂呢?”
黄袍客笑了起来,摇头道:“破灭?你真这般想?”眼看青衣人略带轻蔑,黄袍客反倒叹了口气,摇头道:“士谦,你聪明绝顶,武功也好,兵法也好,学什么都比常人快十倍,一直是个好人才不过人才再怎么高明,再怎么拼命,却也斗不过……”说着举起右手,轻轻一招,说道:“天才”
手势一打,猛听暴响传过,对街竟又有人放出冷枪枪火连发,打得街道行人一片惊惶吴安正吓得屁滚尿流,正缩头闪避,陡听远处屋顶传来一声惨叫,那里竟还隐伏着一个光头男子!看他震碎了屋瓦,身子坠到了脚下的屋子里,靠着反应快绝,总算没给打成烂泥
黄袍客幽幽地道:“你养一个彪将要多久?十年?二十年?凤兄啊凤兄,我练一个火枪手只需半年我这儿一共十六柄枪你还要斗么?”
火枪神射,望风披弥,枪子儿已然制住全场,黄袍客哈哈大笑,他神态从容,霎时凑手过去,居然将青衣人的面具拉了下来青衣人被迫露出本来面貌吴安正向精命理,如何愿意错过相面良机?慌忙去看,登见眼前这人俊秀文巧,面颊上却写着一行金字,见是“罪囚唐士谦贬庶人,发配贵州”这金印极其显目,若非如此损毁面相,以此人的俊雅形貌,当是进士胪传的文学才子
龙飞凤舞,龙凤呈祥,怒?“右凤”对“左龙”,两人虽说师出同门,但毕竟飞龙还是永远排在前头,一举压过了五彩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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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袍客微微一笑,将人皮面具扔还回去,神色甚是不耻青衣秀士露出本来的文秀面孔,倒也没有惊惶之色,他接住面具,自行戴了回去,听他淡淡地道:“贤兄神机妙算,让弟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在下心中有个疑问……”他的眼神带着笑,又道︰“您如此天才,可知永定河旁那几记毛手毛脚的暗算,竟是何方愚昧凶徒所为?都说虎毒不噬子,却又不知那条又笨又毒的疯虎从何而来?这还真想请教了”
那“请教”二字声音拉得极长,用意自在讽刺此言一出,那黄袍客登时动了真怒,他双目生出火光,自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咬牙道:“你可看我了!自断手脚这等事,岂是权谋术士所为?明白告诉你,那几枪……”他将铜钱掷上半空,森然道:
“不是我开的”
铜钱飞天而起,眼看便要坠地,忽听一声枪响,那铜钱挨了枪子儿,好似生了翅膀,霎时高飞冲天,便于此时,又是一声暴响,那铜钱旋转不定,又往上飞出丈许闹街中的男男女女闻得巨响,无不慌张奔逃枪声接连大作,彷如爆竹响起,街边共射了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