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跪倒在地,不住低声哭泣卢云顺着他们的眼光去看,只见房门正正打开,一只妖魔背向众人,手上却拖着一名少妇,正朝床边行去
“外道……”卢云深深吸了口气,这样说了:“住手”他的声音出奇沈静,心情异常宁和,连他自己也觉得意外
“什么人?”便在此时,背后房门忽然打开,却是天将府一帮人,丑跳梁,不闻妇孺哭声,只闻壮士悲嚎,想来他们听到卢云的怒吼,便赶忙出来察看
“读书人!”
卢云右脚扫出,房门倒飞也似地关起,轰地一声,登将天将府两人撞了回去
卢云不再拖延,一个箭步跨出,剑光斩动,斜斜朝萨魔劈去,只要这剑砍实了,必能让他当场腰斩
突听大笑声响起,床上那少妇飞了起来,在她的惊惶惨叫中,身子直往剑刃撞去卢云深怕伤及无辜,一时慌忙收剑,猛听砰地一响,腰间竟已挨了一脚
卢云吃痛之下,身子倒滚出去,那婴孩虽没给压伤,但身上受了震荡,哭得更加大声了
萨魔一招之内逼开卢云,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见那女人仍在半空,当下左手探出,将之抓入怀里,跟着压回床上,又要行那无耻之事
卢云惊怒交迸,他爬起身来,举剑朝萨魔砍落,便在此时,萨魔在床上一个翻转,让过了这剑,卢云若不撤招收手,必然误杀那名少妇
卢云惊惶之下,急忙缩手,那长剑掠向一旁,门户登时大开萨魔嘶嘶冷笑,又是一脚踢来,卢云先前中了一脚,腰腋之间痛彻心肺,如何还能再忍一记?他忙中不乱,脚步一错,匆匆向旁让开,萨魔本性奸滑,武功尤其出人意料,卢云才一让开,陡听这妖怪一声大叫,身子直从床上弹起,双脚蹬来,如同一头大水牛迎面撞上
卢云见他招式既蛮且怪,前所未见,只是他怀抱婴儿,深怕这孩子受伤,一时又避不开来,慌张下两腿跨下马步,力灌右侧,臂膀锁紧,硬生生接下这石破天惊的一踢,猛力撞上身子,脏腑一同翻转,霎时身子向左侧飞出,撞破了泥墙,直直滚到了店外
这下不只卢云受伤,连那婴儿也受了擦伤,一时哭得更加凄厉了烛火照上窗格,房里的萨魔狂声大笑,霎时又转过身去,便要奸污无辜
卢云倒在地下,口吐鲜血,想要站起再打,但他体力耗损,身受内伤,几次想要立起身子,却都挣扎不起正爬地喘息间,忽听头顶一个声音冷冷地道:“没用的,这世间就是这样,弱的人便要懂得顺从,你越是反抗他们,就越是惨”
卢云抬眼望去,只见一名女子坐在树头,怔怔地看着窗格里的凶影,正是胡媚儿卢云见她神情黯淡,望着那窗格的容情里有着三分无奈、七分怜悯,全不似往日那般冷峭
胡媚儿似没认出卢云,只听她幽幽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