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并无外人,忍不住有些纳闷,道:“你不是在打纸虎么?怎你独个人自言自语?”
卢云笑道:“我睡得迷糊了你别理我”
韦子壮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讪讪地道:“昨晚定远找过你吧?”卢云叹道:“是啊他走得好急,连我的喜酒也来不及喝了”
韦子壮啐了一口,道:“赶着投胎也似,前天就向侯爷禀报要走也不知这子在想些什么?又没人赶他走,真是”卢云心下微感好奇,昨夜伍定远自称是朝廷下了公文,听韦子壮这么说,好似另有隐情,正要发问,忽听韦子壮道:
“听定远说,好似长洲欧阳南赠了你一柄名剑,唤叫“云梦泽”可有此事啊?”
卢云见他搓手挠面,心痒难搔,料知他定想借来赏玩,登时笑道:“韦护卫消息可真灵通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当下从衣柜里取出宝剑,随手递了过去
韦子壮愣住了,骂道:“亏你还是练武人?居然把神剑收在衣柜里,不怕它晚上悄悄地哭么?”卢云干笑道:“我本就不懂剑法,这剑若要有灵,早该痛哭流涕了”
韦子壮哼了一口,双手接过,霎时只觉长剑沉重,他见“云梦泽”通体黑褐,有若一根黑木,颔首便道:“了得,真的不是凡物”他缓缓拔出剑刃,剑身离鞘仅半,便听嗡嗡之声不绝于耳,韦子壮心下一凛,惊道:“它……它在感应我的内力!”
卢云这些时日也在把玩这柄剑,自知其中奥妙,当即笑道:“骇人的还在后头你把剑抽出来”韦子壮不敢怠慢,霎时拔剑出鞘,猛然间堂上生辉,水波流动,彷佛室内生出一个大池塘,只照得韦子壮目瞪口呆
韦子壮虽非用剑的大行家,却也习过武当的两仪剑法,剑法上多少有些造诣
他不曾见过如此诡异的兵刃,忍不住惊道:“这光好怪,这……这是怎么回事?”
卢云将长剑接过,搁在桌上,慢慢那光芒隐隐消褪,竟成了一柄毫不起眼的灰黝黝生铁
韦子壮更见纳闷,只是猜想不透,他想问卢云,却见这腐儒笑吟吟地,兀自不肯说韦子壮知道他在卖关子,穷吊自己胃口,当即恨很地道:“好啦!咱们先去侯爷家,再晚便要迟了”说着将“云梦泽”悬在腰上,斜睨了卢云一眼,骂道:“你不给我说明白,这剑绝不还你!”
卢云哈哈大笑,自将房门锁上了,临行前突见那本无字天书还放在窗台,卢云心道“这不知是谁遗失在我这儿的,难不成是定远么?说不得,一会儿人多,找人问问吧”当下将书册揣入怀中
卢云反身锁门,最后一眼望去,阳光照耀墙上的喜字,金带红腰,喜气洋洋,辉映得如此鲜艳醒目,映在眼里,竟是久久不褪
一路朝柳府走去,两人都是有说有笑,章子壮乃是老江湖,若真要逗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