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坐在顾倩兮身边,喜道:“你要疼我?怎么疼?”
突见顾倩兮俏脸一板,喝道:“这么疼!”霎时喉头一凉,惊见顾倩兮右手抓着一柄刀,已然架上喉头卢云惨然道:“快把刀子放下,可别谋害亲夫啊!”
顾倩兮手中拿的却是柄剃刀,她笑吟吟地端来一盆水,道:“一柄刀便要了你卢大人的命啦?来,乖乖坐着,姊姊帮你修面,一会儿瞧你好乖,说不定奖你什么香的”说着替卢云围上了布巾,兴高采烈地等着动刀
顾倩兮手挚利刃,将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一双晶莹玉臂,听她娇声笑道:“早想试这么一回了每回瞧姨娘替爹爹修面,总觉得挺好玩似的今天姐也来试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卢云心下发毛,深恐今日流日不利,居然惨遭断颈之厄,当下低头垂手,苦脸不动,任凭人家大肆宰割,只是说也奇怪,顾倩兮竟是天生的用刀好手,脸上非但不疼不痛,素手摸上脸颊,更感轻柔舒坦卢云生性朴素,挑过面担、扛过锄头,什么时候享用过这等温柔?一时双眼微眯,几要睡昏过去可惜他白面书生一个,自没多少胡须,三两下便干净清爽,不留半点渣屑
刮完了面,那便是更衣了,顾倩兮玩得兴起,硬要卢云穿上朝服,这下团领衫、彩鹳袍一一套上,又多花了半个时辰顾倩兮上下打量卢云,颔首道:“其实见你脸蛋方,有些胡子反而更俊再过个几年,等咱们有孩子了,咱们便来蓄须”看她俏梁微侧,眼中满是喜悦,似在思索郎君该蓄什么形样的胡须,可真把卢云当布娃娃来看了
穿戴已毕,已过午时,两人也不怎么饿,便只沏了壶茶,卢云将窗子推开了,凉风吹入屋内,更有舒爽之感当年的书僮与姐,便连同桌饮食也感不妥,如今这对恋人打破重重身世之隔,终得长相厮守两人默默相望,都有心满意足之感
卢云眼望爱妻,心中既是喜乐,又是安慰他握住顾倩兮白腻的手,含笑道:“倩兮,晚上还睡我这儿么?”顾倩兮满睑羞红,啐道:“你自个儿跟爹爹说他要准,我便留”
卢云见了她的羞态,忍不住哈哈大笑他适才一问本属玩笑,顾倩兮过几日便要出阁,不知有多少繁文缛节还在等着她他微微一笑,道:“你昨晚一夜没回家,要是挨了爹爹的骂,只管往我头上推,有我担待便成了”
顾倩兮俏目流转,横了他一眼,嫣然道“你能担待什么?还不一样陪着挨打?”
卢云笑道:“姐此言大谬不然我皮粗肉厚,比你挺得过,爹爹要是狠心打断我的右腿,我这条左腿随时奉上,让他打个痛快”
顾倩兮噗嗤一笑,道:“我要跟爹爹说去,听你把他说得多残暴”两人正自说笑,忽听门板碰碰地响了起来,却是有人上门了卢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