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吵嚷,没有人心险恶,便如图画里的故事一般
杨郎中,明日我还会看到你么?带着崇卿回家,已在傍晚时分,崇卿见她满面微笑,便笑道:“姑姑,你在高兴什么?”艳婷若有所思,竟没把话听入耳去崇卿粗着嗓子,学着伍定远模样,吼道:“姑姑!”艳婷吓了一眺,拍着心口道:“怎么了?有事么?”崇卿大声道:“姑姑,我说你像是很开心!是不是捡到糖果了?”艳婷慌道:“没有的事……我很好”崇卿咕哝一声,喃喃地道:“我又没说你不好”回到家里,便有下人过来伺候总兵府上奴仆俱全,倒也不必自己费心张罗晚饭,本想伍定远定会回来吃饭,哪知管家过来禀报,说他与柳侯爷同去京畿大营了,要深夜才回来母子俩听说此事,便各自上桌吃了,之后便如平常日子一般,陪着崇卿玩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回房去睡
说也奇怪,很难熬的一晚,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艳婷望着窗格外的树影,心头扑通扑通地跳着,眼前仿佛还是那蓝天若海的河岸,低头望去,便能见到那埋首文翰的身影
“他没有官职了,又给父亲扫地出门……为何看起来还是那么从容不迫?他是不是装出来的?其实他的心里好孤单、好害怕?就像我一样?”不会的,他不会孤单的,他什么都很在行,什么都十拿九稳,明明与自己年岁相当,却能指挥得动那些武林大豪伍定远听他的,灵定、灵真也听他的,便连卓凌昭、江充这帮恶人也不敢轻视他,他永远有这个份量
很烦恼的夜晚,拿出师父给自己的锦囊,不知为何,泪水扑飕飕地落了下来,沾湿了枕边
也在这一夜,艳婷重新开始练剑,离开九华之后,第一次辛勤练功即使没有师父在旁督促,她还是那么勤奋努力,就像是当年的那个好姑娘第二日清早,天色依旧灰蒙蒙地,后院的呼喝声又响起来了,尽管深夜才睡,这人依旧黎明即起,如此勤奋,好似公鸡报晓一般,怕连闻鸡起舞的祖逖也要自叹不如
如同过去个把月,艳婷揉着惺忪睡眼,给伍定远吵起床后,便自起身更衣,只是不知为何,今儿个换衣裳时,她偏是挑三捡四,好似穿什么都不对劲儿,磨蹭了半个时辰,这才走到院中
“嘿喝!”拳风刚烈,刮面如刀,只见院中的壮硕身影翻来覆去,铁肘忽而向后,正拳不时飞冲而出,国字脸凶霸霸地,虽是一套平常不过的师传拳法,但他出拳踢腿快绝无伦,气势远非常比,料来以他今日的身手,便不除下铁手套,也能轻易击溃武林各派的一流高手
猛听一声吼,伍定远脚尖扫出,将地下一枚石块挑了起来,他举掌扑出,那石块明明正面受力,却飞到伍定远背后去了,陡见他身形回旋,单指立地,刹那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