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肃观留步!用过饭再走不迟啊”
脚步方动,却被人拉住了,他转头望去,却是韦子壮伍定远不知他为何阻拦自己,忍不住急道:“韦护卫若还有事,可否一会儿再说?”韦子壮摇头道:“你别追了,没有用的”
伍定远沉下脸来,反问道:“什么叫没用?你们从头到尾不理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韦子壮听他说开了,倒也不必隐瞒什么?当下耸了耸肩,叹道:“什么意思?你还不懂么?他已经垮了”
伍定远浓眉抖动,往后退开一步,苦笑道:“垮了?”
韦子壮叹了一声,不知该怎么说,却听堂上一声长叹,一名老者缓缓起身,喟然道:“定远啊定远,你要帮他,就别在这节骨眼上和他牵扯朝廷上下都说天绝僧害己误人,杨肃观不堪大任,少林寺徒有虚名他若还想保住官职,这几日定要闭门思过,想清楚如何向皇上交代你现下缠着他,不免让他分心,于人于己都是不好”
伍定远微微苦笑,柳昂天收留自己,保举为官,乃是生平头号恩人,自也不好违背他的意思伍定远满心寂寥,转头便往卢云看去两人目光交会,心意相通,霎时一同点头
卢云袍袖一拂,转望顾倩兮,却见顾大姐微微一笑,也是点了点头
厅上诸人喧哗如故,卢云出门相送,却也没人阻拦看柳昂天逗弄孩童,左从义、石凭喝茶谈心,谁不是神态悠闲顾倩兮看在眼里,自是暗暗感慨世态炎凉正要起身告辞,忽在人丛中见到了一个身影
人声语嚷,那少女却只躲在厅柱之后,偷眼往门外瞧着,看她双肩轻轻颤动,想来也是个重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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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云本是义气之人,心之所至,哪管旁人背后议论?何况头上有位尚书岳丈,便算惹得柳门众人不快,自也挺得过去,当即跨门出厅,追了过去他赶出门去,却见园中仅一名老园丁守在道旁,并未见到杨肃观的身影卢云慌忙上前,问道:“这位大叔,方才一名白衣男子匆匆出府,您曾否见到?”
那园丁低头垂手,好似耳聋一般,直到卢云把话说了两遍,方才抬起头来
夕阳映照,只见那园丁六十来岁年纪,一张脸孔苍白无血,眼中满是沈郁之气他看了卢云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对他的问话毫不理睬
卢云愣住了,道:“老丈,适才一名公子走出门来,您有见到么?”那老人好似聋了一般,尽管卢云三次来问,仍是爱理不理的神气,卢云啧了一声,颇见不耐,霎时伸手去摇
手指才一碰上臂膀,那人身子一震,手中镰刀坠到地下,他转头望向卢云,眼中满是怒气卢云见他神色凛然,一时心中竟是有些害怕,他往后退开一步,不由自主地拱了拱手,道:“对不住老丈不理我……所以我就……我就……”
那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