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老僧容情木然,没有分毫言语,卢云惊怕之间,已是泪如雨下
“不必看了,他已经圆寂了”背后石门打开,响起一个冷峻的声音,卢云目光迷蒙,回过头去,霎时见到了满身鲜血的同侪
黑暗无光的斗室中,天绝端坐室中,仿如音容犹在趴在地下的是自己,侧立墙边的却是……
“仲海啊!”
卢云此行千辛万苫,便是为了见秦仲海一面,乍见了他,旋即奋力上前,一把抓住秦仲海的肩头,嘶哑地道:“仲海……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绝大师为何……为何死了?”
秦仲海并未回话,只是目光向地,神色极是凝重卢云见他不住回避自己的目光:心下匆起惊疑之感,颤声问道:“仲海,人……人该不会是你杀的?”
卢云内心恐惧,就怕秦仲海轻点个头、答个诺字,那非仅自己不能再与他为友,从此正道武林与怒苍也将势下两立,再无转圜余地,秦仲海没有回话,只是握住卢云的手,低声道:“别管是谁害了他相信我,你务必忘掉他的遗言,无论任何人问起,你都不能说否则……”卢云喉头干涩,挤出了气力,低声问道:“否则什么?”
秦仲海忽然仰天大笑,道:“否则天下江山即将易主,从此改朝换代啊!”
卢云气喘吁吁,他一路走来早巳心力憔悴,此时听了秦仲海的吼声,只是坐倒在地,喃喃地道:“仲海……我不懂……”秦仲海叹了口气,道:“你若还信得过我,那便保住这个秘密你知道,自今尔后,我与朝廷恩断义绝,唯一的友人,恐怕就只剩你了……”
卢云正要闭上眼皮,猛听了秦仲海这句话,双眼立时睁开,慌道:“仲海,你说什么?”
他满心害怕,伸手向前去抓,忽然手掌一紧,已给秦仲海牢牢握住了,跟着身上暖和和的,好似有内力不绝传来卢云紧紧握住他的手,垂泪道:“仲海…
…我们一起走,一起回北京,就像以前一样……”
秦仲海没有回话,他只是轻轻抚摸卢云的面颊,低低一笑,然后放开了手,缓缓起身他背对着好友,轻声道:“卢兄弟,京城的秦仲海已经死了世上人心险恶,请你自己保重”
仲海,不可以啊!你这一走,那就是真正的反贼了…不可以啊……
卢云啊啊叫着,连他也听不清楚自己在呜噎什么虽想阻止秦仲海离去,但他流血过多,眼皮渐渐沉重,微微抬起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天地昏黑,不见星月,万里江山沉默寂静,猛听山门嘎地一声惨叫,缓缓向旁移开
当代第一大反逆跨步行出,他从腰间摸出一本册子,临崖眺望人间
眼前一片黑暗,仿佛一个大染缸,将每个人浸得泡得乌漆脏黑浊浊尘世,没有人能全身而退那人低声叹道:“有因便有果,有果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