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江充!我至死不饶他!”说话间怒目往朝廷众人看去,安道京见了他的凶狠眼色,自感害怕,忙缩到伍定远背后去了
场中众人听了秦仲海的怒吼,都是暗自骇异,灵智却不害怕,只听他轻轻地道:“错了,错了,秦将军,害死你娘亲哥哥的,不是江充”
秦仲海森然道:“那照大师说,却是谁下的手?”
灵智轻声道:“是你爹爹”
此言一出,满场众人尽皆惊呼,秦仲海怒目圆睁,咬牙道:“方丈大师,饭可以随便吃,不过有些话……”他抽出钢刀,奋力斩出,怒吼道:“说不得!”
轰然巨响中,刀风直扑而出,便向灵智而去,灵智袍袖轻拂,将来势化解了他叹息良久,合十道:“秦将军,我无意损及令尊威名但我今日想要劝你一句,若非你爹爹执迷不悟,始终从官场中解脱不了,那个忠字哪里会害死他?又哪里会波及他一家老?你娘亲温柔秀美,你哥哥稚若孩童,可你爹爹眼中只有国事,终于弃他们于不顾……”
秦仲海满心不忿,哪有余暇深思说话,厉声便道:“灵智老贼秃!你再损我父亲一句,休怪我把少林踏为平地!”
灵智听得秦仲海的怒吼,反而向前走上一步,他面色慈和,低头垂目,道:“秦将军,王图霸业,转眼成空你父子本是正道中人,何必越陷越深呢?苦海无涯,请你放下屠刀吧?”
秦仲海出身朝廷,追随柳昂天直达十年,秦霸先贵为征西大都督,更是国家倚重的大将父子两代如初一彻,皆为朝廷忠臣出身,最后却都上山造反,惑乱天下,看来灵智选在动手前最后一刻问话,用意自在点化这名朝廷命官
卢云、伍定远等人听了这话,心下都是一动,一时纷纷转头,凝视着秦仲海怒苍群豪听灵智当众劝说,众人关心秦仲海造反诚意,自也沉默无声,要听他怎么回话
秦仲海自造反以来,今日是首次与柳门中人碰面,他看了看好友,又看了看山寨弟兄,两边人马将他夹在中间,他脸色却不见为难,霎时之间,微微一笑,伸手出去,握住了灵智的手灵智见他开悟了,忍不住心下大喜,他紧紧反握,道:“秦将军,你若愿意放下屠刀,便请入达摩院来我师叔有话与你说”
卢云等人听了这话,都是喜形于色,只要秦仲海开口答允,一切自都好办了
秦仲海笑了笑,忽道:“大师,你可知我为何造反?”灵智面上闪过阴影,将手缓缓松开,低声道:“将军为父报仇,天下谁人不知?”秦仲海听了这话,却是微微摇头,黯然道:“老实说吧!我没有见过我爹爹,我是剑王抚养长大的”
灵智愣住了,茫然道:“将军若不拘泥家仇,莫非……莫非……”他往秦仲海的铁脚看了一眼,叹道:“是为报逐出朝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