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少林寺几千个和尚,咱这些兵马开不上去,你要我深入虎穴么?”
卢云行上前去,握住秦仲海的大手,轻声道:“仲海别这样想不管你心里多恨朝廷,念在咱们好朋友的面上,总算试试这步,好么?”伍定远也帮着相劝:“正是如此秦将军,大家都是好朋友,能少凶杀,便少凶杀,万莫让奸臣得利了”
秦仲海听了这话,忍不住便是一顿笑骂,讪讪地道:“好你们两个死家伙,做人还真偏心啊!杨肃观是给你们什么好处了?以前京城喝酒嫖妓,又没让你们少摸了大腿,尽帮着姓杨的来对付我,可真没味了”
秦仲海这话虽是说笑,却也不失为一针见血昔年柳门四少性情各异,卢云聪明绝顶,伍定远神功盖世,但他俩一个性情中人,一个忠义之士,均非心狠手辣之辈,自不会下手来害自己唯独杨肃观心机深、手段强,再加见机明快,能屈能伸,下手杀人之际,从不心慈手软眼前秦仲海要与朝廷交手,杨肃观便成了头号劲敌厉害之处,绝不在江充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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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后青衣秀士始终在留意三人的谈话,一听卢云与伍定远话头转到朝廷的事,便知该要入场替秦仲海缓颊,以免主将独受人情之苦他步行入场,稽首为礼,道:“卢知州,伍制使,许久不见了,二位英雄少年,英俊如故”
卢云见了这位掌门到来,立时醒起往事,忙躬身道:“晚辈拜见青衣掌门”
青衣秀士见他还用着往日的称谓,便自抱拳一笑,摇头道:“卢知州,在下现是怒苍山的右军师,为了九华山的名声,知州万不可再称我为掌门”卢云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纳头便道:“唐先生”
青衣秀士不去理他,自行走到伍定远面前,向他微笑示意伍定远见了青衣秀士过来,一股亲切油然而生,若从艳婷身上算起,这青衣秀士便如岳丈一般,伍定远虽是世故老沉,此时仍是大见激动,立时下拜道:“定远见过掌门人”
青菜萝卜,各有所好,秦仲海对伍定远不假辞色,这厢青衣秀士则对伍定远情有独钟他满面微笑,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温言道:“伍制使,你找到艳婷了?”
伍定远吃了一惊,抬起头来,颤声道:“您……您怎么知道?”
青衣秀士料事如神,见了他的神态,自是含笑不语他深知伍定远钟爱自己徒儿,倘若他现下还在奔波找人,此刻见了自己,必显彷急之色,但看他望向自己的目光中亲近多于惶恐,想来不离十,定已找到了人当下出言试探,果让伍定远大为叹服
青衣秀士问道:“你把她安顿在京城?”伍定远听出他的托付之意,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道:“掌门,您老人家不回九华山了?”
青衣秀士摇头道:“敌我分明,我若回去了,反而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