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我笨?”
韩毅知道她最易受激,当年便是这般与她调笑,这才掳获佳人芳心此时这么说话,其实只是让她松弛心神,别再害怕自己他揽过妻子纤腰,柔声道:“你是笨啊!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要是聪明些,何必还辛辛苦苦的找我,早些改嫁不就成了么?”他口中虽然调笑,脸上却露出感激的神情
言二娘听他称赞自己样貌,心下暗生欢喜之感她轻轻挣脱开搂抱,在韩毅额头上一点,啐道:“你啊你!当了十八年的傻瓜,一醒来便嘴里沾蜜,专讨人好,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韩毅哦了一声,笑道:“我本性难移?当年你老是说我色眯眯的不怀好意,现下我可要本性难移一番啦!”说着将她一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跟着便往她唇上吻去
此时两人感情未复,行止生疏,言二娘见他要和自己亲热,一时又羞又气,将丈夫一把推开,尖叫道:“别碰我!”说着往后急急退开,竟尔撞翻了茶几,登让韩毅满面尴尬
娇妻如此惧怕自己,韩毅看在眼里,心中自感难受,但他毕竟体贴温文,潇洒大方,这才替他赢了个“吕布”的美名眼见言二娘发怒,先是向她深深一揖,聊表歉意,旋即又将茶几扶起,神态不温不火
言二娘看在眼里,反而有些愧疚,便也帮着收拾韩毅既不拦她,也不谢她,只是向她微微一笑他提起茶壶,送了杯热茶过来,柔声道:“如果不生我的气,就把茶喝了”
言二娘脸上一红,伸手接过了茶杯,左顾右盼间,有些不知所措,忽听有人伸手敲门,叫道:“大姊!外头几个马贩子过来,说有几匹上好货色,要咱们过去看看!”这人正是陶清,他听到房里的异响,又听了言二娘的尖叫,也是心下担忧,立时便来解围
言二娘这几日最怕与丈夫独处,听得陶清过来,自想早些溜出门去,忙提声回话:“你且等会儿,我这就过来”她匆匆转向丈夫,歉然道:“铁衫大哥老嫌寨里的马儿不好,难得敦煌有几座马市,便要我替他好好捡上一匹我这就过去看看,一会儿便回”
韩毅与李铁衫乃是过命交情,听他有事相托,倒也乐意帮忙,他眼望娇妻,微笑道:“赶紧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言二娘回眸望了丈夫一眼,低声道:“我在桌上留了些银两,一会儿你要是饿了,尽管上街去吃,不必等我了”
韩毅哈哈笑道:“什么时候吕布连吃饭也不会了,居然还要你来提点,快去办事吧!”
言二娘知道丈夫体贴自己,处处依顺,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专躲着他,不免微感愧疚慌道:“那我……我走了……”韩毅含笑颔首,目送她离开
房中空无一人,只余下方才递过去的那杯茶水,二娘毕竟没有动上一口
当年秦霸先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