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积劳成疾,终于病死,临终前赵任宗独守病榻,低声问她:“娘,你也当我是贼么?”
二娘微微一笑,抚摸着爱子的脸颊,说出了最后遗言
“傻孩子,毽子是奶奶拿走的,你还想不通么?”
赵任宗放声大哭,在那一刻,他忽然长大了泪如雨下中,他心里暗暗立誓,他要把毽子讨回来,他要告诉家里每个人,他不是贼,奶奶才是贼
从此赵任宗像是疯了,他每天挂着重重一串铃铛,在家中四处徘徊,叮叮当当的声响中,铃铛老六的外号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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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讨?”两年后,从北方回来的大哥过来看他,这样问着六弟
“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讨回来”景泰二十八年,已经十五岁的赵任宗沉着嗓子,回答着正直的大哥长兄如父,赵任勇是家里唯一还关心他的人
赵任勇叹气摇头:“别傻了老太婆凶得很,你娘便是给她活活整死的,你可别自找麻烦”
赵任宗的嗓音更沉:“大哥放心,我轻功天下第一靠着绝活,我定能把毽子讨回来”
赵任勇愣住了,登时嘿了一声:“这话家里说说可以,莫到外头丢份去!你可听过九华山?人家青衣掌门才是轻功第一!老六你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说话可别太狂了”
赵任宗冷冷一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谁高谁低空口无凭,总要比上一比,不是么?他淡淡地道:“大哥,要比飞得高、纵得远,我当然比不过青衣秀士”
赵任勇哦了一声,问道:“莫非你跑得比他快?”
赵任宗摇头:“论快,我也比不过江东解滔”
赵任勇忍不住咳嗽一声:“那你还敢说什么轻功第一?”
赵任宗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大哥哪……轻功之所以叫做轻功,正是因为那个“轻”字啊……”他眼中燃起了火焰,凝视着大哥的双眸
赵任勇这两年不在家里,自不知六弟挂着铃铛四处跑的事情,眼看六弟神色执着,倒也不便泼他冷水,只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赵任宗知道他不相信自己,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但他的眼神执着依然,带着完完满满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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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毽子还我”
那天风和日丽,正吃着早饭的老奶奶神清气爽,老迈年高的她一向耳背,哪知先清清楚楚地听到这么一句怪话,跟着左肩更被人拍了一记她咦了一声,急忙回过身去,只见远处婢女在那哼歌摇摆,背后别无他人
老奶奶怒道:“大胆!谁让你碰我的!”
那名婢女当场被打折了一条膀子,再也不敢靠近老太太
正午时分,老奶奶上茅房解手,这会儿轮到她嘴里哼着曲儿了,忽然之间,又听到那句一模一样的话:
“毽子还我”
老奶奶大吃一惊,陡然间右肩又被人重重打了一记,慌忙回头之下,除了茅房门板,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