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告诉我怎么走……”常雪恨哈哈大笑,道:“姑娘问对了,咱们正是怒苍山的人!”
秦仲海微微一笑,心道:“好一个青衣掌门,原来他早已料到会有今日之事,已然吩咐过徒儿了可怜姑娘人面不熟,绕来绕去,还是在陕西省境打转”
娟儿拉着秦仲海的手,茫然问道:“你们是怒苍山的人?秦将军,你不是住在北京么?”常雪恨正要解释,秦仲海打断他的话头,拉着娟儿的手,微笑道:“你别多想什么一会儿先把肚子填饱,再找衣裳换上,打扮得干净整齐,咱带你去找师父”
娟儿听他要带自己去找师父,忍不住又惊又喜,道:“你……你知道师父在哪儿?”秦仲海哈哈笑道:“这个自然咱俩是好朋友,以前在华山见过面的,我还会骗你这丫头么?”
娟儿破涕为笑,揉了揉眼珠,道:“大叔,谢谢你”
秦仲海过去见到这姑娘,总见她天真烂漫,此刻听她楚楚可怜地向自己道谢,那是前所未有的事,想来这段时日如此煎熬,竟让她一夕之间长大许多
秦仲海听了道谢,心下更起爱怜,伸出衣袖,替她擦去脸上污泥,柔声道:“先别说这些了,咱有个朋友在城南等着,你这便跟着大哥,快快过去会合”他前脚迈步,正要离开,娟儿却拉住他的手,道:“大叔等一下,阿傻还在破屋里我要回去找他”
听了“阿傻”二字,秦仲海忍不住哦了一声,想起华山上见过的那名疯汉登时笑道:“阿傻?便是那位疯疯癫癫的老兄吧?”娟儿鼓着腮梆子,面带不悦,道:“大叔不许笑他”
秦仲海见她生气,当即微微一笑,道:“老……老秦说错话了你别见怪”
娟儿拼命点头,道:“阿傻人很好的,你可不能欺侮他”携着秦仲海的手,从大街穿过,便去寻找阿傻
三人施展轻功,快步行走,走不数步,常雪恨已然凑过头来,取笑道:“你这怪物狂嫖烂赌,什么时候疼起女孩儿了?可是想要老牛吃嫩草啊?”秦仲海铁脚踢去,怒道:“去你妈的!满脑子邪念,早些去死吧!”常雪恨闪躲开来,脸上却还挂着一幅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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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东转西绕,行入一条狭窄陋巷只见四下烂屋破瓦,黑沉沉的甚是怕人正看间,娟儿已朝一处破屋奔入,那地方断壁残垣,也不见门板遮掩,实在简陋得很秦仲海暗暗摇头:“亏得这个姑娘了带着一个疯汉东奔西跑,这苦头可吃大了”
秦仲海跨门入户,眼见常雪恨也要跟入,忙挡开了他,摇头道:“你这家伙性子暴躁,给我等在外头”常雪恨口中哈哈,笑道:“嫩草香得很,老哥慢慢吃啊”
秦仲海呸了一声,斜目瞪了他一眼,便往里头走去只听屋内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低声唤道:“阿傻、阿傻,娟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