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卓凌昭已死、宁不凡隐退,这青衣秀士旋即更要垮台,日后朝廷下旨征讨怒苍,又是四大家族的局面了他想到快活处,登时挥手示意,要门下不必与这些人正面冲撞
青衣秀士向元易点了点头,以示谢意艳婷一得自由,立时扑到师父怀里,大哭道:“师父!你行侠仗义,生平救过多少乡民,你快快告诉他们,你不是什么反贼啊!”她激荡之中,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师父仍是以前那个受人敬重的掌门,自己也还是无忧无虑的女孩儿一时紧紧抱住了师父,全身更是颤抖不止
青衣秀士伸出双手,在她秀发上轻轻抚摸,叹道:“师父本名唐士谦,原是朝廷命官,武英十四年的进士只因师父替秦霸先上奏辩护,被景泰皇帝贬为庶人,发配贵州充军,这才有了今日之事……”艳婷大哭道:“师父!我不管这些,我只要回家!”
时近午时,阳光灿烂,青衣秀士听了徒弟的哭声,心下自也感伤他仰望蓝空,轻声道:“孩子啊孩子,师父这几年来隐姓埋名,日夜担忧,始终怕身分暴露,便连你师叔过世,也不能替他出头,师父对不起九华山……”说到后来,声音越悲,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再也按耐不住,竟尔流下泪来
艳婷自蒙师父养大,平日只见他足智多谋,定力深厚,哪知他竟会悲声啜泣,师徒二人悲戚难忍,艳婷更已放声大哭
青衣秀士叹息不答,他轻抚艳婷的背脊,转头望向元易,道:“道兄,在下向你讨个人情”元易与他交情深厚,听得垂询,立时上前道:“掌门有何吩咐?”
青衣秀士淡淡地道:“请道兄念在昔日的交情,日后多多提携九华一脉”刑玄宝等人与他相识经年,此刻见他已在托孤,心中无不感慨元易愤然便道:“掌门莫惊!有我武当保着你,谅这些人也不敢动你分毫!”四大家族门下闻言,莫不大怒,纷纷喝道:“谁是人!把话说清楚了!”双方门人怒目相视,各自叫嚣起来,场中登时乱成一片
青衣秀士听元易答应得爽快,淡淡笑道:“闻君一席话,不枉我投身正道多年在下先谢过了”他站起身来,伸出双手,向高天业道:“阁下可以动手了”
高天业哈哈笑道:“如此得罪了”当下取过牛筋,将青衣秀士牢牢绑起这牛筋入肉,便紧紧绷住手腕,任凭青衣秀士再大的内力,一时半刻间也挣之不断,已算将他制住了
高天威走上前来,手指远处囚车,道:“青衣掌门,劳驾你到京城走走,江大人有几句话问你”
艳婷见师父就要给人带走,心下大悲,大叫道:“师父!师父!他们要把你怎么样?”她拼死抓住师父,任凭高天成、高天芒等人来拉,却都分之不开,她心里明白,师徒两人命运乖离,今日一分离,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