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秦仲海啊了一声:心道:“原来我只几岁大时,便曾上过怒苍山”
方子敬道:“当时秦霸先见了儿子,哭得死去活来,可他军务繁忙,无暇顾及一个婴儿,便求恳我代为照顾我见他大变之后,明明三十四五岁的人,却忽然变得老头一般,我看他悲伤过度,也只好接下这个大任几年以后,你越发活泼,师父也好生欢喜你,授业传艺之时,不曾半点藏私仲海,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师父教养你的心,始终不变”
秦仲海呆呆听着,竟觉自己生父的面目好生遥远,他望着眼前的师父,见他面貌苍老,比十多年前分手时更老了许多想起从到大蒙受抚养的往事,霎时一个激动,抱住了方子敬,哭道:“师父,你待徒儿如此,你才是我爹爹!”方子敬伸手摸着他的头,叹道:“方子敬无妻无子,孩子啊!其实我早把你当作是亲生儿子一样了那日听说你入狱,你可知师父有多忧心?”念及师尊恩情,秦仲海泣不成声,众人也是为之鼻酸
方子敬叹息一阵,道:“两年后,怒苍山势力越大,朝廷派出大将刘梦龙征讨,合计动用三十余万大军、数百名高手围攻山寨,当时武林最有名望的几个家族也被征召出马我见怒苍山危急,便自行下山助战,我与其余四虎大将联手,只把各大门派打得屁滚尿流,最后逼得天绝僧率军出山,与我决一死战,那场大战,嘿嘿!只打得昏天暗地,死伤惨重最后形势逆转,朝廷惨败,天绝僧见后援断绝,也只能硬生生地退走了”
他说到得意处,望着言二娘,道:“丫头那时也在山上,应该知道此事吧?”
言二娘点头道:“老先生武功非常,名震天下,山寨兄弟无不钦仰,若非如此,龙头大哥怎
会尊称先生为五虎之首?”方子敬嘿嘿一笑,道:“五虎上将,那是你们山寨里的称呼,我方子敬不是谁的手下大将,只是仗义相助而已”秦仲海听了这话,暗想道:“其实师父武功如此了得,足为一派之长,又何必屈居他人之下?这口气可真忍得很了”
方子敬见他若有所思,当即一笑,道:“子啊!师父之所以替你爹爹打仗,其实一半也是为了你这鬼”秦仲海尴尬地道:“为了我?怎会这样?”方子敬笑道:“你时很是讨我喜欢,我怕你没了娘亲之后,连爹爹也没了,这才为秦霸先出力,你知道么?”秦仲海哈哈一笑,道:“师父你也太便宜了,非但做人家的保姆,还连保镖也干上了”
方子敬哈哈一笑,续道:“便这样,怒苍山过了几年快活日子,直到景泰十四年,怒苍山惨败神鬼亭为止”听到此处,众人心下都是一凛,怒苍山灭亡之时,除秦仲海不在山上,其余几人都曾亲睹山寨覆亡,回想此事,各人身上冷汗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