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可就难说了”
杨肃观目中露出喜悦的光芒,大声道:“承蒙高义,肃观多谢了!”
卓凌昭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忽觉背后两道凌厉目光射来,卓凌昭转头望向对街,只见伍定远神情凝重,也在凝视自己,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卓凌昭哈哈一笑,向他挥了挥手,神态甚是潇洒
这日午间,一众京官忽地接到请柬,只见上头写着短短两行字,言道“隆冬雪景难得,相约赏雪一叙”,这种请帖谁不是每日收到百来张,但细看署名,一见“十八省总按察、太子太师江充”十二字,众人知道无可推托,纵然宴无好宴,也只有过去拜见了
江充此刻邀约百官,用意自是冲着大理手会审一案而来众人若有意与之妥协,目需赴宴出席,表示忠心,倘有抗拒不至者,等同与江系诸人翻脸众官虽然犹疑,但此时江充权势薰天,谁敢推辞不至?只有乖乖地到府“赏雪”了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江府大门排了长长的两条队伍,文武百官挤在门口,都在等着大内,只见吏部尚书到了、户部尚书到、某某侍郎到了……一时坐轿纷至,冠盖云集
宴席方开,满堂宾客虽坐席上,却无人敢动眼前的菜肴,人人面色惨白,不言不语,好似囚犯一般江充自居首座,傲然望着满堂宾客,冷冷问向安道京,道二人都到得齐了么?”安道京翻了翻手上名册,道:“除了徐忠进、琼武川、柳昂天这些怪物之外,五位当朝大学士只有杨远尚未到来,六部尚书则只兵部尚书顾嗣源、礼部尚书胡志孝两位没到”
那大学士杨远是杨肃观之父,平日不与朝中三派走近,算是中立之人顾嗣源则是著名的特异独行之辈,这两人如此风骨,自不会过来低头那胡尚书情况更是特殊,他平日非但与刘敬交好,前些日子生母更给江充派人杀死,房子也遭焚毁,如此深仇大很,胡尚书心中怨恨,早已豁了出去,绝无可能过来与会
江充冷笑一声,道:“把这些名字都给记下了,咱们可要反省反省,看看人家为何不愿与咱们交朋友?”安道京道:“大人放心,下官已将名字抄下了日后定会过去请益”
昔日刘敬挟制江充,两派相互抗衡,江充便不敢太过嚣张,此时刘敬垮台,天下间一人独大,那是任凭奸臣予取予求的场面了众人听他说得冷,莫不心中一寒,都不知江充要如何对付这批人
江充转头看向满堂宾客,笑道:“大家不必害怕,尽管喝酒啊”他话虽这般说,众官却无人敢动酒菜,只是垂首不语
忽有一人越足而出,大声喝问:“敢问江大人劳师动众,召集文武百官到府,究竟所欲何事?便是要听你大言不惭地对付政敌么?”那人姓牟,名俊逸,约莫四十来岁,乃是都察院的官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