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要做什么?”那人冷笑道:“这几日江大人下令,只要遇到可疑情状,七品宫以下先斩后奏,七品宫以上当场纠捕查办,不须公文调令看你这子年纪轻轻,又是几品宫了?”卢云沈声道:“在下官居七品知州”
那人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个七品宫大家上,把这狗官宰了!”众人发一声喊,纷纷街上前来
卢云心道:“这群人疯了,不必与他们多费口舌”此时局面紧张异常,官大官,不如拳头有用,当下举脚一踢,把那人踹了开来,跟着着地翻滚,从人群里逃了出来
那人给卢云一脚踢上胸口,疼痛异常,登时高声怒喝:“大胆贼!你胆敢殴打锦衣卫中人,定是刘敬一伙乱党,还想生离此处么?”百名锦衣卫士拔刀出鞘,纷从四面八方追来,卢云几个纵跃,已到柳昂天宅邸附近,凝目望去,柳府却是大门深锁,卢云心下暗暗叫苦,后头追兵已到,柳门又无人出来接应,情况定是要槽卢云心道:“这下糟了,这些人都是朝廷命官,不能随手乱杀,我可要如何脱身?”
正旁徨间,柳府大门打开,里头冲出无数车健,众人弯弓搭箭,指住了一众锦衣卫士众卫士见了这等阵式,纷纷怒喝:“这是干什么?想造反了吗?”
柳府大门走出一条胖大汉子,喝道:“滚!这里是征北大都督的官邸,岂是你们这群狗子来的地方?”此人声若洪钟,正是韦子壮卢云陡见故人,登时舒出一口长气
锦衣卫众人不愿就此示弱,当下自行商议:“传讯给安统领,就说征北都督柳昂天有意造反,马上调人来抓”韦子壮却也不来怕,只冷笑道:“你快传讯给安道京,看他有无本领进来拿人?”
两人正自僵持,陡听一声牛吼,远远传来,这声间低沉,宛如妖魔现身,一众锦衣卫听了这声音,无不飕飕发抖,喃喃道:“萨魔……萨魔来了……”
卢云也曾听过这个名字,不知是何许人,正起疑间,一声惨叫传来,卢云急急看去,只见一名锦衣卫七被人捏住头颅,拖在地下行走,伸手抓人的却是一名怪汉,背后还跟着百来人,个个满身血迹,神情狰狞,都做囚犯服色
锦衣卫士见了这帮人,模样竟是十分害怕,锦衣卫带头军官喊道:“你们快别闹了!都是自己人!江大人放你们出来,是要你们对付柳昂天啊!”话声未毕,萨魔举脚重踏,已将拖行的那名卫士一脚踩死余下锦衣卫众不敢多发一言,急忙缩到街边去了
卢云暗暗诧异,眼见这条大汉貌如蛮牛,身形长大,举止更是残忍凶暴,不分青红皂白,直是见人就杀,连自己人也不放过,心惊之下,不由得往后退开了一步
猛听萨魔狂吼一声,率着贼匪,迳往柳昂天府上杀来,韦子壮见状不好,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