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处斩了,你们何必发什么愁?快些为他挑幅好棺材,那才是真正的大事哪!”
说着朝秦仲海右脚一指,笑道:“江大人说过了,原本要将这贼的四肢斩断,千刀万剐,好来凌迟处死,要不是赶在腊月二十前处决这人,哪有这么容易放他死啊!”
卢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回过头去,厉声道:“你再说一句试试!”那狱卒吓了一跳,颤声道:“你想干什么?”卢云二话不说,猛地站起身来,他心中哀戚,又给连番冷言冷语,早巳气愤至极,只想出手殴打这名狱卒先前与顾倩兮约定的三件事,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伍杨二人挡住了他,低声劝道:“你别这样,咱们便算打死这人,也是无济于事”
卢云给劝了一阵,只得黯然罢手杨肃观想问秦仲海遗言,但他只是昏迷不醒,非但认不出人,连话也说不来伍定远与杨肃观商议几句,都是无计可施
那狱卒在一旁唠唠叨叨,道:“你们要看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也要睡在这儿么?快快走吧!”
他急着交班走人,便不住催促众人离去
杨肃观见天色已晚,摇头叹道:“仲海成了这个样子,咱们也没法子,先回去再说吧!”卢云听了这话,更是紧握秦仲海的手掌,良久良久,一言不发,只在凝视他的睑庞
伍定远蹲在卢云身旁,劝道:“杨郎中说的不错,大家杵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先回去商量吧”他劝了几句,卢云既不答话,也不移动脚步杨肃观摇了摇头,向伍定远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快走吧!再拖下去,可别把锦衣卫的人引来了”
伍定远情知如此,伸手便朝卢云拉去卢云伸手一挥,示意他们不要过来,当下霍地站起,自行走了出去
出得大牢,杨伍二人见卢云无言无语,默默前行,不知在想些什么?杨伍二人对望一眼,心下反增惊惧,深怕卢云做出傻事
杨肃观走到卢云身边,劝道:“卢兄,秦将军涉及叛乱,犯下天条,皇帝又定下连坐罪刑,那是谁也没法子救的你看开些吧!”伍定远也是低声劝慰,道:“卢兄弟,咱们现下唯一能做的事,便是问出秦将军家里还有哪些人,日后也好代他奉养你说是么?”
卢云低头前行,竟连应也不应上一句
伍定远摇了摇头,问向杨肃观,道:“杨郎中可认得秦将军的家人?”杨肃观摇头道:“听说他老家在淮南,父母也都亡故,不知还有什么人剩下秦仲海尚未婚姻,孓然一身,怕除了他们这几位京中朋友以外,连收尸的人也找不到半个
二人说话之间,卢云已然离去,伍定远心下担忧,急忙追了上去,叫唤道:“卢兄弟,你要去哪儿?”
卢云停下脚来,回头问道:“定远,这几日城里大乱,死了好些百姓,你可知他们葬在什么地方?”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