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牢里月余,对之毫不陌生,杨肃观却是第一回入到牢狱,忍不住取帕捂鼻
三人行到最后一问牢房,只见牢中有牢,门中有门,里里外外上了三道锁链,牢门外还坐着十来名公人,看守得极是严密想来秦仲海便是关在里头了
那狱卒道:“大伙儿让让,有人来探监了”几名公人让了开来,让卢云等人行近三人靠在铁栏旁,只见一名男子趴倒在地,面朝地下,身上盖着条毯子,上头沾满血迹
卢云心中大恸,低声叫道:“秦将军!我们来看你了”
秦仲海听了叫唤,却是一动不动,好似死了一般
杨肃观见那狱卒守在一旁,毫无开门之意,当即递过银票,低声道:“大哥行个好,让我们进去”那狱卒冶然以对,道:“什么事情都好办,此事恕难从命”口中这般说,却把银票一把抢过,放入怀里,全无归还之意
卢云心悬好友生死,忙道:“这位大哥,里头那位与咱们交情匪浅,大哥好人做到底,便开个门吧!”那狱卒冷笑道:“里里外外三道锁,你瞧瞧,那锁上
还有火漆,怎能随意开启?要是上头怪责下来,却要我如何担待啊?”
先前七夫人前来探监,尚能进入牢房,这人如此说话,不过是想多捞几两银子,卢云气往上街,怒道:“你好大胆!到底要多少钱,开个价出来!”那狱卒咦地一声,道:“你凶什么凶啊?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啊?卢云见他死皮赖脸,当下沉下脸来,内劲发动,只想将他一拳打翻,伍定远知道卢云的脾气,见他面色不善,急忙拉住,低声劝道:“别气,让杨郎中排解”
果然杨肃观是个懂事的,他从怀中取出剩余银票,全数塞在那人手里,陪话道:“这位大哥,在下是兵部职方司五品郎中,刑部也识得几个长宫,你现下把锁开了,日后京城安定了,杨某自会回报”那人听了甜头,又数了手上银票,反而贪念陡生,摇头冷笑道:“说什么以后?咱们这些人物只看今朝,不问明日五百两银子,只能开两道锁”
伍定远从身上掏出银票,沈声道:“我这里有三百两,劳烦大哥帮个忙”
那狱卒嘿嘿一笑,转向卢云道:“你几位朋友都懂事,你呢?你这穷酸有多少两银子?”先前卢云说话冲撞他,他便有意出言羞辱,模样甚是冷傲
卢云心中着急,忙伸手去掏,将身上银两都取了出来,交在那狱卒手上那狱卒见是些碎银,随手掂了掂,冷笑道:“不到三十两,真是个穷鬼”说着打开了锁,道:“你们进去吧!”卢云第一个冲进,那狱卒伸手拦住,喝道:“他们两人可以进去,就你不准!”卢云大吼一声,反手抓住那狱卒,便要将之痛殴,那狱卒吓了一跳,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伍定远急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