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绝代、震古铄今,只不知到底锋锐成什么模样。”;
只见欧阳南连着取出三段钢片,都是看也不看,迳自往地下一扔,他又搜寻一阵,忽地哭道:“天炉啊天炉,我欧阳家被你害得好惨,二十年来不见天日,你生性如此狂傲,谁知真的给你玄铁神钢,你又不能造出好剑,你……你对得起我吗?”
众人听他哭泣不止,心下都是讶异:“这欧阳南终于疯了,这炉子不过是死的东西,他怎会对之说话,还来个哀哭不已?真是奇哉怪也。”
欧阳南惨嚎不止,忽地狂叫一声,便往炉内窜去,竟要以身殉炉,青衣秀士眼明手快,霎时人影一闪,已将欧阳南挡了下来。欧阳南兀自挣扎不休,喝道:“你放开老夫!这“洪武天炉”造不出神剑,老夫焉有颜面活在这世上?”
青衣秀士摇首道:“神剑能否降世,自有缘法,阁下不必逆天而行。”
二人说话之间,忽听天炉喀喀作响,炉身竟是震荡不已,火焰窜劲,直从炉壁上穿透出来。欧阳南面露喜色,将青衣秀士推开,颤巍巍地走了过去,大喜道:“好啊!你终于听懂老夫的话了!快……快……快造剑出来……”
那天炉似乎懂得欧阳难的催促,震动地更加猛烈。欧阳南凝神细观,霎时之间,双眉一轩,似看到紧要处,他取出神锤,炉面上一敲,喝道:“神剑降世!”
锤炉相碰,火光闪过,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洪武天炉”竟尔爆裂开来,众人只觉一阵炽热至极的热风扑面而来,卷起一阵风砂,良久不止。
卓凌昭见天炉已碎,便自放脱风箱,走向前来,问道:“欧阳庄主,这就成了么?”欧阳南眼中生出光华,凝视着破裂的巨炉,道:“正是:“洪武天炉”无愧付托,已为阁下锻造出绝世神剑。”卓凌昭哦了一声,问道:“神剑已生?这柄剑不必再行敲打琢磨?”
欧阳南指着炉口,道:“神剑天物,不必人力多加一指,阁下看了就明白。”
两人说话之间,炉中生出冷列寒气,炉火原本炽烈无比,被这寒气所激,竞尔黯淡熄灭。卓凌昭面露惊叹,道:“这寒气好生了得,莫非是神剑上生出来的么?”
欧阳南点头道:“我欧阳家故老相传,说此地风水奇佳,只要能聚集天地灵气,如意八宝砂便能造出一柄唤做“擒龙”的神剑。倘若今日有缘,这铁精吸收天地灵气之后,说不定能炼出这柄“神剑擒龙”。”卓凌昭喃喃地道:“神剑擒龙?那该是什么样的宝剑?”
众人心中也是暗自猜想,寻思道:“这天炉生出的断渣都算是罕异的宝贝了,这“神剑擒龙”到底是怎么个了得法?”
此时炉火已灭,已能往内看入,钱凌异指着炉壁破孔,大声惊叫:“大家看!好多剑啊!”众人急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