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是以此悬念此时柳昂天问起,自是激亢难忍,当下便有立定生死状的决心
众人见他满面愤慨,语出悲壮,似有无尽的血海深仇,都是为之一惊柳昂天与杨肃观对望一眼,两人都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却是深以为忧的神色
秦仲海心道:“看伍制使不要性命的模样,到时与卓凌昭一照面,只怕反而坏事,我看侯爷决计不会派他出马”
秦仲海跟随柳昂天日久,深知他做事保守,以伍定远现下的愤慨怒火,柳昂天自不会放心他去办事,料来这案子定会托付他人
果听柳昂天转问韦子壮,道:“你可曾知道昆仑山人马的行踪?”
韦子壮摇头道:“自从华山一会之后,那卓凌昭有如销声匿迹一般,全然不在江湖上走动,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柳昂天叹道:“要是找不出这批人,这案子就难了……”他看向杨肃观,问道:“你少林寺可有消息?”
杨肃观点头道:“关于这群人的下落,诸位大可放心,据本寺传来的消息,昆仑山门下已然到江南去了”
伍定远霍地站起,大声道:“原来这群贼人去了江南!咱们这就去追杀他们!”
柳昂天见他神态冲动,忍不住皱起眉头,伍定远却是不觉,兀自咬牙切齿
杨肃观轻咳一声,道:“据说卓凌昭败给宁不凡之后,身心俱创,便躲到江南苦思新剑法,只想再找宁不凡一决胜负只是他门下的匪人闲不住,便在江南一带行凶杀人,已然灭掉了十余个弱门派”
韦伍二人闻言大怒,齐声道:“这群贼子当真无恶不作!”
柳昂天思索片刻,道:“既然如此,咱们事不宜迟,该赶紧动作才是”说着对卢云道:“你不数日便要到江南赴任了吧?”
卢云点头道:“正是,下官后日便要启程,前去长洲上任”
柳昂天点头道:“好,卢贤侄到江南后先去打理打理,几日后我会上奏朝廷,再请肃观去巡查沿江防务,这回卢贤侄与杨贤侄两位一齐下去江南办事,不将这群匪人绳之以法,绝不罢休!”
卢云与杨肃观一同站起,拱手道:“谨奉侯爷意旨!”
柳昂天取出令牌,交在卢云的手里,道:“倘若遇上昆仑山的人马,你迳自调动江夏的守军前来拿人,那儿足有三万大军驻扎,不怕这些匪人不从只是非到最后关头,万不必与他们硬拼”
卢云应道:“属下知道”
伍定远听这派令中没有自己,忍不住心下一惊,颤声道:“侯爷,我…我与昆仑山向来有仇,你为何不派我去?”
柳昂天道:“这几日军务繁忙,老夫想请你多在京城停留几日,反正卢贤侄也要下去江南,这案子不妨就交给他办吧”
伍定远心下难受,只低下头去,良久不语
卢云慰言道:“伍兄万别气馁,这案子是你开的头,弟自当好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