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服侍姐脱衣”跟着主仆两人开始宽衣解带
卢云连忙闭上了眼,心中直怦怦乱跳,只怕窥见顾倩兮的玉体,可想起顾倩兮美丽的脸庞,又忍不住想偷看一眼,满心挣扎间,好容易听得顾倩兮道:“好了,你下去歇息吧!”
卢云闻言,登时松了口气,忽又觉得心中一阵惆怅
只见顾倩兮脱了鞋袜,露出纤细柔美的赤足,正在地毯上缓缓行走,卢云与她相识经年,却不曾见过她的玉足,此时初看乍见,忍不住两眼发直,呆呆望着
他看着看,心下忽地自责,寻思道:“我怎么如此卑鄙,非但躲入人家姐的闺房,还来偷看人家的脚,我……我读的是什么圣贤书了?”心中却又想道:“这一切全是秦将军害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给卡在这儿,这是‘天之所与,不取反咎’,全然不能怪我”
心中善念恶念正自交战,忽听顾倩兮低声叫道:“这是什么?怎会有一个信封?”
卢云心下一奇,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却听顾倩兮念道:“卿卿吾爱颂……好肉麻,这是谁放在我桌上的?”只听她前后翻看,倒不急着撕破信封阅读
卢云心中长叹,暗道:“唉……不知是哪家公子又来追求她了,卿卿吾爱颂,这等恶心的名字也用得出来”
却听顾倩兮娇呼一声,道:“卢云……原来是你……”
卢云心下大奇,心道:“什么原来是我?”陡地恍然大悟,知道定是秦仲海搞鬼又窘又羞之间,想道:“这下丢脸了,那日我情思难遣,这才写下了一封情书,谁知秦将军给我取了这等难听的名字唉!等会儿给她看了,不知会有什么下稍……”
卢云满脸羞红,却听顾倩兮喉头哽咽,颤声道:“卢云!你平日里冷着一张铁面,毫不理睬于我,也不求我原谅,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原来你还是念着我……”听得此言,卢云心下又惊又愧,这才懂了顾倩兮的心事,想道:“原来……原来她一直等我过来低头哀求,我…我恁也粗心大意了…”
看来顾倩兮早有意原谅自己,只是她是姑娘家,自也脸嫩,情郎虽然不解自己的心意,却也无计可施了
卢云心中激荡,只想爬出床去,但想起姐衣衫不整,却又是不敢
顾倩兮哭了一阵,撕破了信封,道:“卢状元……让我看看你的文章吧……”只听她哽咽出声,念道:“西角牌楼,耸立皇城,雄奇伟烈,堪为天子左右守护之宝也”饶她眼泪低垂,念了这几句话,还是不免心中一奇,道:“好奇怪,什么是西角牌楼?那是什么地方?”
卢云暗暗叫苦,心道:“这不是我替仲海写的‘西角牌楼颂’么?怎会出现在此?”
只听顾倩兮咦了一阵,又读道:“夕阳西归,余等侍卫登于楼上,仰望京华云烟,凉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