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见她迎面而来,一时心头大震,想道:“这……我……我又遇上她了……”他想要上前招呼,一时却又不敢,两脚好似生根一般,牢牢地定在地下
却见顾倩兮正眼也不看他一眼,迳自从他身边擦过,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卢云心中感叹,心道:“完了,我与她之间真的完了,唉……”他望着顾倩兮的背影,只觉胸口哽恶,泪水更要滴了下来
正难受间,忽然身上微微一麻,竟给人点中穴道,卢云心下大惊,正想张口喝问,只觉喉咙一哑,连哑穴也被点上,跟着领子一紧,身子竟被人提了起来,他转头去看,只见那下手之人对着自己嘻嘻直笑,却是秦仲海
卢云心道:“惨了,秦将军定是喝酒喝多了,这当口发了酒疯,不知他要如何折腾我,我可心了”正自惊惶间,只见秦仲海赶在顾倩兮前头,自往兵部尚书的府宅奔去
卢云心中更怕,想道:“秦将军不知有什么可怕阴谋,莫非要让我大大出丑不成?”他想开口喝阻,可身上穴道又被点上,实在难以出声,一时间只有心急如焚,却是无能为力
眼见秦仲海翻过了顾家的高墙,卢云见实在不能再拖,当下运起全身残余功力,猛往秦仲海怀中撞去,秦仲海骂道:“狗咬吕洞宾!”伸手在他后颈上一斩,登时将他劈晕过去
卢云昏晕良久,终于悠悠醒转,他想要坐起身来,霎时脑门重重地撞了一记,只把他震得头昏眼花,便在此时,忽听一名女子的声音叫道:“啊!床下有老鼠!”卢云听了这温软的声音,顿时心中一惊,寻思道:“这……这是倩兮的声音,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他转头望去,只见四周一片黑暗,正打量间,又听顾倩兮道:“红你去看看,这床下有老鼠,我可不敢睡了”
卢云登时醒悟:“原来我是在顾家姐的床下,这……秦将军实在太也胡闹了些……”看来秦仲海手脚俐落,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搁在顾家姐床下,这份能耐却也了得
卢云顾不得赞叹,一心只想爬出床去,可又怕给顾倩兮发觉,到时不免被当成登徒浪子,若要给顾嗣源知道此事,那可是万劫不复的惨况,他咬紧牙关,就怕发出一点半点声响
却听红的声音道:“姐别怕,我去拿只扫帚过来,包管把这老鼠打出来”
顾倩兮道:“你快些取来!”过不多时,只听脚步声响,那红已然拿着扫帚过来,她嘿地一声,叫道:“看婢子的!”只见床脚伸进一根扫帚,跟着往卢云身上扫来
卢云深怕给红发觉自己,连忙往墙壁靠去,他用力过猛,霎时墙壁发出轰地一声,险些给他撞塌了
顾倩兮惊道:“这老鼠好大!”
红骂道:“死老鼠!臭老鼠!你赶紧去死吧!”跟着往床下一阵乱打,饶他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