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哪知薛奴儿行事疏失,手下还是出了奸细,怕还是江充驯养的,秦仲海心下暗暗叹息,不知是否该将此事告知刘敬
正推想间,那太监已转身回宫,看他行走的方向,当是朝薛奴儿的住处而去秦仲海待他走远,这才远远跟随,宫中房舍甚多,到处都是花圃树木,一路跟去,不难隐藏行踪,那太监自是毫无所悉
那太监行上廊檐,看来满腹心事,正自低头疾走,忽然一名太监奔了过来,向那太监叫道:“干爹!你不是说要回家吃饭么?我到处找你呢!”
秦仲海偷眼看去,这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带他入宫的那名孩子那太监先是一愣,跟着微微一笑,温言道:“爹爹有点事,一会儿才回家,六先回去吧”他摸着太监的头顶,脸上露出慈爱的神情
秦仲海心道:“薛奴儿有个大宝当儿子,这太监也养了一个,其实这些太监孤身一人在京,心里定是寂寞”
正想间,那六笑道:“好!我先替爹爹煮好茶,你可快些回来喝”
那太监见义子依恋自己,登时哈哈一笑,他低下头去,让六在脸上香了一下,这才缓缓走开
秦仲海陡见父子亲情,蓦地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忍不住轻叹一声,但随即想到柳昂天、卢云、韦子壮、伍定远这干老友,嘴角一动,脸上乍现笑容,心里的寂寥登时消失无踪
过不多时,那太监已然行到薛奴儿房前,敲门道:“副总管,我是忠子”
话声甫毕,房里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道:“原来是胡忠啊!怎地那么慢?快给我进来了!”那太监答应一声,便即进房
秦仲海心道:“原来这太监便是东六宫里的胡忠,嘿嘿!江充的魔爪伸得可快,连这人也给贿赂了,看天下还有谁是不能收买的”他知道薛奴儿武功了得,一时不敢逼得太近,便躲在房外花圃里,专心听两人说话
只听薛奴儿的声音道:“怎么样?仁智殿里一切安好?可有遇上什么不寻常的事么?”
胡忠咳了一声,回话道:“托公公的福,今日一切顺遂”
秦仲海听那胡忠声音平稳,不露半点心事,心下也是暗赞:“这姓胡的家伙当真了得,前脚才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后脚便像个没事人似的,当真是作贼的料”
两人对答已毕,静默了一会,胡忠便道:“副总管要是没别的事,的这就告退了”看来他心里有鬼,不敢多留,定是想早些开溜秦仲海伏在草丛,只见窗格上照出胡忠的影子,正自反身开门,便要离开
忽听薛奴儿冷冷地道:“你别急着走方才你离开仁智殿,可曾遇上六?”
胡忠听了问话,窗格的黑影忽然一阵轻颤,想来心中颇为诧异,不知薛奴儿何出此问
秦仲海素来精明,心下也是一凛:“这薛奴儿在出言试探”看来胡忠只要一个应对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