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已是不得不让步
果然那老板听了众人的说话,那可是砸招牌的难堪事,他满头冷汗,登时从柜台走了出来,指着那书生骂道:“你这子好生嘴利,莫要在此含血喷人!这玉鹿是什么来历,值得多少两银子,你这乳臭未干的子又懂什么了!”他哼了两声,斜目道:“照我看哪,你这子准是人家找来的帮手,想来这里哄抬卖价!”
此言一出,旁观众人也觉有理,此刻世道不靖,市面上颇多骗子,这些人一搭一唱,有时竟能把废铁哄成黄金,众人多曾听闻此类传言,一时纷纷点头顾倩兮见那老板出言挑拨,心下不禁暗暗为那书生担忧
那书生哈哈一笑,道:“老板啊!我不懂这玉鹿的希罕处,难道你懂了?”
那老板也是哈哈大笑,道:“我出道四五十年有了,算得是北京第一把鉴玉名家,天下间岂有我不懂的玉器?”
那书生哦地一声,微笑道:“听你夸口的,你真要这么了得,又怎会把这宝贝看走了眼”
那老板呸了一声,道:“这种西贝货也能称作宝贝?你这鬼别再胡说八道啦!心我轰你出去!”
那书生一笑,道:“看你尖酸成这个模样,准是不知这鹿的好处,等会儿我若说了出来,只怕你要两手捧着几百两银子,跪着求人卖你哪!”
顾倩兮暗自点头,想来这老板也不识这只玉鹿的来历,否则以他贪财的性子,若是知道这玉鹿价值非凡,又岂会这般刁难于人,把这天外飞来的好处往外推?
那老板世代在此开设玉楼,乃是京城有数的行家,眼下被那书生一顿数说,这个脸如何丢得起?他不怒反笑,道:“好一个猖狂的子,在我这‘知古斋’中,有胆说这话的怕没几个哪!你不给老板我说个明白,今日绝不放你出去!”说着伸手一挥,两旁冲出几名伙计,盯着那书生冷笑
红低声惊呼,她急急走来,悄声道:“这老板要打人了,咱们要去报官么?”
顾倩兮微笑摇头:“别怕,有我在这儿,不怕这人使坏”言语之中,满是官家姐的见识气派
主仆两人正说间,那书生却笑了笑,竟对众伙计的威胁毫不在乎,他自行将玉鹿提起,用牙齿轻轻一咬,那卖玉男子惊道:“咬不得!”
那书生笑道:“不打紧”他细细看过玉鹿,颔首道:“不简单,果真是宋代珍品”
那卖玉男子又惊又喜,问道:“兄台识得这鹿?”
那书生微一点头,道:“这玉鹿乃是宋代雕琢而成的,再兼玉质温润,至少值得几百两银子”
顾倩兮见他看玉的门道甚是对头,已知此人乃是方家,便放下心来,看来那老板虽然强凶霸道,却为难不了他
那老板哈哈大笑,道:“胡说八道!什么几百两银子,简直是信口开河!”
那书生却不生气,只笑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