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后四类叫做奸淫掳掠”
秦仲海点头道:“嗯,正是奸淫掳掠”他忽地大怒,喝道:“还敢说嘴!打!”众人大喜,纷纷拳打脚踢,直打得满身是汗
过了好一阵子,秦仲海见那师爷给打得眼冒金星,嘴歪眼斜,便咳了一声,道:“你们这八门生意不尽不实,有些不大对,想这奸淫两字,本是同义之词,却怎能另有旁用?”
那师爷苦着脸,道:“宿人之妻谓之奸,偷窥骚扰谓之淫”
秦仲海点头道:“原来如此”他忽地大怒,喝道:“还敢说嘴!再打!”众军士呼啸一声,又往前胡乱揪打一阵
那师爷鼻青脸肿,歪着嘴道:“大王还要问什么?”
秦仲海冷笑道:“你可曾干过奸淫罪行?”
那师爷见两旁军士面色不善,颤声道:“奸淫又分好几类,不知大王要问哪种?”
秦仲海心下大奇,道:“还有这许多奇妙花头了?你倒说来听听!”
那师爷低声禀告:“奸淫可细分‘想、沾、偷、吃’四大种”
秦仲海哦了一声,嘿嘿笑道:“想沾偷吃?你想谁沾谁了?”
那师爷长叹一声,道:“想的多了,那是说之不尽的”
秦仲海哦地一声,道:“那沾呢?”
那师爷垂头丧气,低声道:“沾便是乱摸一把,那也是说不完的”
秦仲海听得兴起,又问道:“那偷与吃呢?”
那师爷轻咳一声,道:“偷便是使,下迷香,这等傻事我是不干的不过吃便是暗通款曲,那是最高境界,螫一口便走,轻松省事,我倒是时常为之”
忽听吴昌的老婆哭道:“原来你早存了螫一口便走的用心,你……你这死没良心的!”说着冲上前来,对着那师爷一阵乱踢
一旁吴昌惊道:“你他妈的死李固!你这子吃我喝我,还来个淫我!难怪我儿子老是吃不胖,瘦得皮猴也似,却原来是你这王八蛋下的种!老子跟你拼了!”当下冲向前去,咬做一团
那师爷怒道:“你这无耻奸官,你每回醉醺醺的上我家来,你以为是干什么好事吗?”两人相互叫骂,登即打成一片
卢云暗叹一阵,这群人食君之禄,行为却如此不堪,看来自己给他们陷害一事,实在是微不足道
秦仲海笑道:“好啦!你们两个谁也没吃亏,以后老婆便相互掉换,两家也都开心”
那两人听得有活命希望,立时跪地讨饶,连声道:“大王饶命!只要饶过人性命,咱们日后定会替您起个长生禄位,每日烧香祝祷”
秦仲海咳了一声,道:“你们的性命没那么容易饶过,得用事物来换”
那两人齐声道:“愿用黄金一百两,保我还故乡!”
秦仲海冷笑道:“哪有这么便宜?你两个贪官,生平坏事做尽,身上每两肉都是贱的,这样吧!一两肉需用一两黄金来换”
吴昌闻言大惊,惨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