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忙往顾家姐望了一眼,果见她秀眉微撇,自也心中不喜
杨肃观深怕好好一个家宴,便给这流氓活生生地毁了,当即陪笑道:“只因将军来得晚了,我们只好先吃,倒不是有意不敬”
秦仲海自行拉开椅子,坐在伍定远身旁,跟着随手抓了只鸡腿狂啃,吃得嘴上全是油腻,看来真是饿得狠了
伍定远笑道:“怎么,卢兄弟没跟来吗?”
秦仲海不去理他,自行扯开嗓门,转头向后叫道:“卢兄弟,快些进来吧!你再不进来,菜肴可给人家吃完啦!”
一人应道:“是”众人眼前一亮,只见一人从大门缓步进厅,此人龙眉凤目,器宇轩昂,正是卢云来了他今日穿了一袭青衫,腰上插着只军中惯用的令箭,正自缓步前来
众宾客见他面貌俊美,心中都道:“此人生得仪表非凡,可与杨大人并称一时瑜亮”
众人正看间,却见顾家姐手上一颤,酒杯落了下来,登时打个粉碎杨肃观慌忙道:“怎么啦?”却见顾家姐痴痴望着卢云,竟似认得他一般
杨肃观心下起疑,忙转头看向卢云,只见卢云也是全身颤抖,脸上神情竟是十分激荡众人见这一男一女神色特异,都留上了神
秦仲海哪管这些男女纠纷,他嘴里咬着鸡腿,猛一把将卢云拉了下来,跟着倒了杯酒,递给了他,囫囵地道:“呆在那儿干什么?快来喝酒啦!”
卢云全身颤抖,接过酒杯,顿时一口喝光
秦仲海回敬一杯,笑道:“好爽气,再来!再来!”
伍定远微微一笑,替他二人斟上了酒,道:“究竟有什么事,耽搁这许久?”
秦仲海夹了片牛肉,笑道:“除了练兵,老子还有什么事,难不成去逛窑子么?我今日苦练这个金锁大阵,只要习练纯熟,日后便再遇上瓦剌的骑兵,那也全然不怕啦!卢兄弟,你说是不是?”说着伸手出去,拍了卢云一记,卢云嗯了一声,低下头去,却没回话
秦仲海不日便要调入宫中听用,但他性勇好战,这几日仍与卢云研习阵式,练兵不坠,他见众人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忍不住笑道:“大家别光看啊!吃啊!吃啊!”
一名宾客两手持酒,起身道:“在下李如风,敬秦将军一杯”
秦仲海见这人容貌文雅,当是杨肃观的朋友,便笑道:“李大人是礼部的官儿吧!哪天有空,可要好好教教老秦一番礼俗,别再让我这般粗俗啦!哈哈!哈哈!他奶奶的!”
那李如风听他满口粗话,只得陪笑道:“好说,好说”两人当即对饮一杯众人纷纷向秦仲海敬酒,祝贺他升任御前侍卫
席上众人交杯劝饮,好不热闹,那卢云却只呆呆的坐着,非但一句话也不说,还不住偷看那顾家姐,众宾客看在眼里,心中都是暗暗不悦,只觉此人实在太过无礼,那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