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七十来岁年纪,正是刘敬只听他道:“你师父这次之所以隐退,我多少也要担些责任,念在咱们两家的交情,日后你要遇上什么大麻烦,便差人到京城找我,咱家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苏颖超跪下道谢,啜泣道:“承蒙刘大人爱护,子感激不尽”
刘敬微微一笑,将他一把拦住,道:“你现下已是华山掌门,除非是遇上了天子,否则等闲不能向人下跪”他方才手上一托,已然察觉苏颖超内力根柢极佳,当下道:“你武功底子很好,看来悟性也不坏,日后好好习练武艺,定可重新发扬华山门户知道了么?”
苏颖超忍泪道:“多谢刘大人”
两人说话间,却见琼武川走了过来,苏颖超急忙拱手,道:“老爷子也要走了么?”
琼武川朝刘敬看了一眼,大笑道:“我能走么?你一个孩子,如何料理得了这许多大事?我要在山上住上一会儿”
华山众人听得此言,心下都是一喜,料来国丈在此,那可是万事不愁了
伍定远稍一得空,柳门诸人便围了上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问他别后之情伍定远却是心有旁骛,非只说话支支吾吾,眼光还朝一角望去,模样似甚烦忧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青衣秀士带着两名徒弟,正与其他几名掌门寒暄,却不知有何异状秦仲海拍了伍定远一记,笑道:“他奶奶的!你老盯着人家,可是要找青衣秀士买伤药么?还是要弄张人皮面具戴戴?”九华山伤药灵验,适才众人便见识过了,秦仲海言下之意,自是以此打趣了
伍定远醒觉过来,忙向众人歉然一笑此时艳婷便要随师父离山,伍定远也要与众人一同返京,两人离别在即,却连私下说话的机会也找不之着,自不免有些神思不属了
卢云上下打量他一阵,奇道:“伍兄究竟怎么了?可是伤到哪儿了?要不要弟替你把脉?”
伍定远尴尬一笑,他这病纯是心病,若要把脉,不免得将他灌醉,才查得出其中病因当下摇了摇手,苦笑不语
杨肃观见伍定远忽尔练成神功,宁不凡又以天山传人相称,早感疑心,他咳了一声,道:“伍制使,你失踪那几日,究竟发生了何事?可否交代则个?”
伍定远想起“披罗紫气”的那篇记载,自知其中秘密不得随意外传,他心下一凛,不知该如何回话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阴侧侧的声音道:“伍制使,守口如瓶保平安,满嘴妄言招祸来,你可记下了”
柳门众人听这声音好似江充所发,都是一惊,急忙转头过去,果见江充站在不远处,正盯着伍定远,神态甚是阴狠
伍定远面色铁青,只掉转头去,避开了江充的目光江充冷冷一笑,向柳门诸人望了一眼,道:“各位朋友,大家京城再见吧”说着便走了出去
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