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地盘,腥风血雨,纷乱异常,此时咱们不急着正本清源,反而再立一个惹争的武林盟主,这不是本末倒置么?却不知贫道这番看法,可有什么不对?”
严松听他词锋锐利,倒也不慌,只微笑道:“非是我说嘴,元易道兄真是大大错了江湖之所以会这般纷乱争执,正是少了一位武林至尊前来指挥,倘有一位平息干戈的龙头,凡事秉公处置,替群雄排难解纷,武林还有什么好争的?”
众宾客听他如此一说,都觉有理,立时有人大声附和,昆仑众人更是喜形于色
元易哦了一声,道:“严师兄说的也没错只是贫道想要请问一事,倘若武林至尊自己便是祸乱源头,杀人放火,无所不为,这样的人要如何替咱们排难解纷,平息干戈?此事还想请教严师兄”
杨肃观等人都知他这话是冲着卓凌昭而来,心下都是暗自叫好
卓凌昭如何不知他在讽刺自己,他冷笑一声,正要出言反讽,却听严松咳了几声,道:“元易道长这是什么话?在座几位掌门出身正道,无一不是清白人物,哪来的杀人放火,无所不为?照在下看,一个人只要不曾聚众上山,造反作乱,便有资格来争这个武林盟主不知道长以为如何啊?”
元易本来理直气壮,一听“聚众上山,造反作乱”这八字,登时面如死灰杨肃观看在眼里,颇感奇怪,正要去问韦子壮,却见他低下头去,眼中竟是噙着泪光
杨肃观心下一凛,想道:“看韦护卫的模样,难道武当山与朝廷有过恩怨?”
元易听了严松的一番话,好似泄气皮球,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反正只要忠于朝廷,就算好人,那就随你们去吧”
这几句话隐隐有着讽刺之意,只说得满堂宾客暗自起疑,一众朝廷命官皱起眉头
杨肃观心下暗惊,脑中急急推想,料来武当这几年销声匿迹,定与严松说的那几句话脱不了关系
严松见元易退了回去,便自一笑,向卓凌昭道:“难得元易道长别无异议,宁掌门又愿追随各位掌门的脚步,这就请卓师兄主持局面,好来推举武林盟主吧”
卓凌昭见他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元易,心下也是暗自佩服:“这严松嘴巴厉害,日后倒是个帮手”他看向众人,微笑道:“既然元易道长不表反对,这就请其他几位掌门说话”
此刻天下武林门派中,以河南少林、湖北武当、西域昆仑、陕西华山四派最大,另有四派较,分别是峨眉、九华、以及崆峒、点苍等几个门派卓凌昭有意一举压倒群雄,便从八派中最弱的点苍问起,只听他冷冷道:“咱们要立武林盟主,敢问海川道兄意下如何?”
那点苍掌门名叫海川子,乃是点苍七雄之一,这人庸庸懦懦,无所作为,门下师兄弟多半看他不起,当此要紧关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