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面露杀气,怒道:“你怕了!”霎时一股霸气绝伦的内力震出,这股内力世所罕有,足以斩妖除魔,扫荡天地,只怕方子敬也禁受不起
强悍内力震来,方子敬忽地笑了笑,须臾之间,掌中生出阴阳双气,便以阴柔之力接下卓凌昭猛霸至极的内力,那阳刚之气则顺着剑柄,如一道刀刃撞入卓凌昭体内竟在一招之间,反守为攻
卓凌昭哼了一声,心道:“这老头儿有些鬼门道,倒也不是唬人的”当下运起十成十内力,数十载勤修苦练的神功发动,身上顿生一道厚厚的气墙,转瞬之间,已将方子敬发出的刚劲消弭无形
巨力对撞,一时竟是不分轩轾,两大高手各自退开一步他二人此番交手,全以无形内力对抗,除了几名绝顶高手之外,无人看得出其中玄机
卓凌昭冷笑一声,森然道:“阁下不让我拔剑,怎比得出剑法高低?”
方子敬微微一笑,道:“我这几年弃剑从刀,要比剑法,算你赢好了”说着将手拢在袖中,竟是蛮不在乎
卓凌昭冷冷地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若是怕了,只管开口说,我也不会强逼于你”
方子敬摇了摇头,微笑道:“方某风烛残年,早已心冷,你也不必出言相激阁下真想找人打,过去找他吧”说着伸手出来,却是朝大厅一角指去
卓凌昭双眉一轩,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只见厅角站了一名汉子,脸上沾着西门嵩吐出的口水,正拿着手帕擦拭,此人这般猥琐卑贱,不是那宁不凡,却又是谁?宁不凡本在擦抹口水,一见厅上宾客望向自己,忙陪上笑脸,做了个四方揖,彷佛掌柜迎客一般
方子敬淡淡一笑,道:“你便是胜过了我,也赢不了他”
卓凌昭怒火冲天,厉声道:“我与宁不凡尚未交手,你何以断言胜败!”
方子敬道:“此事无须论断当今之世,无人胜过宁不凡”
众宾客听得此言,顿感震惊,先前众人见宁不凡谈吐卑屈,又见他被人口吐唾沫,早已不当他是一代宗师,此刻听“九州剑王”对他推崇备置,好似这人真有什么门道似的,一时都感惊诧讶异连秦仲海与方子敬师徒之亲,也感纳闷不解,不知师父堂堂宗师身分,何须如斯看重这个貌不惊人的宁不凡?
卓凌昭见这方子敬故做姿态,好似要激怒自己一般,他心下不忿,想道:“这姓方的不知收了宁不凡多少好处,尽想替他拉抬声势我可得镇静些,免得着了这帮人的道儿”
他调匀气息,压下了胸中怒火,道:“剑王既然如此推崇宁掌门,咱们不如请他出来,大家公平较量一场,日后也少纷争”
方子敬叹道:“你想与宁不凡较量,你那位江大人满脑子权谋好处,他会答应你么?”
卓凌昭重重哼了一声,森然道:“我自号剑神,今日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