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老老都可以走,不过这个姑娘却要留下”
伍定远胀红了脸,怒道:“你……你方才与我击掌为誓,说要放了我的朋友,你贵为一派掌门,怎能出口骗人?”他没料到卓凌昭以一派掌门之尊,竟会公然撒谎,一时怒不可遏,恨不得冲上前去,重重打卓凌昭两个耳光出气
原来这些时日卓凌昭冷眼旁观,早知伍定远对艳婷颇有情意,只要掌握这女子,伍定远必会乖乖听命于他一来是为个情字,对伍定远来说,这女子既是心上人,自比灵音等人重要;二来却是为个力字,这艳婷武艺低微,远比灵音、李铁衫等高手来得易于掌控,当下便属意此女为人质
伍定远兀自破口大骂,却听钱凌异道:“死子,咱们先前击掌为誓,只说要放了你的朋友,没说要把你的姘头一起放了你可想清楚了!”说着淫笑连连,神态卑劣这人先前给掌门内力震住,经过片刻疗养,已将气息宁定,便又来说话讥嘲
伍定远大怒欲狂,他手指钱凌异,对卓凌昭大声道:“这人说的话你听见了?你也和他一般无耻?”
卓凌昭淡淡地道:“等事成之后,我自会放此女离去,请伍兄放心吧”
伍定远大声道:“你食言而肥,欺骗于我,还要我再信你一次么?卓凌昭,你羞也不羞!”
江充站在一旁,他略一沉吟,已然明白卓凌昭的顾虑,他怕伍定远进去后乱指一通,害得大家一起送命,这才以艳婷为胁他走了上来,缓颊道:“卓掌门,不是我要教训你,咱们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现下你要伍制使领路,便该相信于他,大可不必再找人质”
卓凌昭个性高傲至极,江充这话虽在劝谏,对他却如出言侮辱一般,他脸上寒气一闪,伸手拉过艳婷,说道:“咱们进去了,不必再多说什么!”率先走入巨门之中
艳婷惊惶大叫:“伍大爷!伍大爷!”但卓凌昭抓着她的臂膀,却要她如何挣脱?便给押了进去
伍定远又气又恨,全身微微发抖,但眼前敌人个个毒辣无比,他又能如何?只有默默忍受了
江充给卓凌昭一顿排头,只僵在当场,模样颇为尴尬他明白卓凌昭心胸狭窄,故意让自己下不了台,便摇了摇头,向罗摩什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并肩走进安道京忙道:“大家一起过来,保护江大人!”当下火枪手、云都尉等好手也都依次走入洞中
这厢昆仑高手见掌门走入,便也要入洞钱凌异大声叫道:“咱们还等什么?快快走啊!”他就怕武功秘笈给人看个饱,自己却无缘望上一眼,便一溜烟地奔入洞中
金凌霜斜目望去,只见锦衣卫还有不少好手留在洞外,他这人甚是老谋深算,深怕这些人在外头搞鬼,到时满门高手都在洞中,不免失了照应,便命“剑豹”莫凌山、“剑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