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翻转,他身上一软,倒在地下,心里空荡荡地,好似死了一般一旁屠凌心见伍定远伏地不动,粗声道:“怎么样?他的性命保得住么?”
卓凌昭摇了摇头,道:“他身上的毒性太猛,我只有暂时压下他体内的毒性,免得蔓延到内脏”
钱凌异皱眉道:“这毒伤怎地如此之怪,逼不出,消不去,实是生平从所未见”
卓凌昭看了伍定远的手臂一眼,摇头道:“其实他也算是命大了若非他先前受了胡媚儿的剧毒,恰能与蛇毒相克,否则这怪毒一入体内,当场便断送了他的性命”
忽听伍定远呻吟一声,缓缓睁开双眼,已然清醒过来
钱凌异笑道:“这子当真耐命,这却又醒来了”
伍定远头晕眼花,仍感虚弱,两手在地下一撑,却又跌了回去,金凌霜走了上来,将他一把抱起,送回床上卓凌昭见伍定远面带苦楚,气喘不已,便向门人道:“你们先出去一会儿,我有话同伍制使说”众门人都是乖觉之辈,眼看掌门有话要与伍定远单独去谈,定有机密之事相商,纷纷躬身行礼,走了出去
偌大的帐中,只余卓、伍两人留在里头,四下一片宁静,只闻远处风声潇潇,吹在帐篷之上
伍定远见卓凌昭面带笑容,上下打量着自己,不禁叹息一声,道:“卓掌门,你羊皮到手了,伍某也落入你的手中,你若要下手杀我,那便快快动手吧”
卓凌昭摇了摇头,背身坐上床沿,淡淡地道:“我与你又没有血海深仇,何必杀你”
他此时背心正对着伍定远,相距不过半尺不到,却是把要害卖给敌人了伍定远自接下燕陵镖局一案以来,从未与凶手如此接近,他见卓凌昭背心暴露眼前,全不设防,直是怦然心动想道:“我若此时暗算于他,便算他武功再高十倍,也难免给我一掌打成重伤”心念于此,便缓缓提起右掌,卓凌昭却似不知,兀自望着前方
伍定远心下大喜,若能一掌打死卓凌昭,自己便要给人当场杀死,那也值得了正要全力击出一掌,忽然手臂上一阵发热,跟着剧痛攻心,全身气力半点不剩,登即倒在床板之上,不住喘息
卓凌昭听他呻吟,头也不回,迳自道:“伍制使省点力气养伤吧!我还有无数大事等你去办呢?可别无缘无故地死在这里啊!”
看他满脸闲适,当是知晓伍定远身上伤重,根本无力出手偷袭,这才故意试探伍定远抱住手臂,喘息道:“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卓凌昭拍了拍他的脸颊,道:“我明白跟你说吧!你身上的毒性太怪,我只是用内力替你压住毒性,暂且保住你的性命现下你周身的剧毒全数聚集在右臂之上,迟早会蔓延到内脏,到时全身腐烂,死得惨不堪言”
伍定远听他说得可怕,忍不住面色惨澹,卓凌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