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当作是自己的亲人一般,此时听娟儿说话,更有为自己打圆场的用意,心下甚喜,便道∶“多谢两位大师顾全大局,咱们此后便走山路,也好避开官军”
当下众人商议了,自陕南一路行去,尽皆改行山道径寻常人出得远门时,多走阳关大道,就怕径里遇上了歹人,但杨肃观这行人却恰恰相反,们武功高手众多,尽是少林武当里的顶尖儿人物,哪怕什么宵歹徒?反而是怕厂卫官长前来暗害
七人自走路之后,果然不见有何江湖人物出没,朝廷官军更是少之又少,一路行来,风光虽不见得明媚,但没人来惹是生非,再恶的风景,也算是好山好水了后来行到一处镇,杨肃观更买了两辆马车,供众人路上乘坐,更少掉无数奔波劳苦
行出半月有馀,时节入了大寒,众人也近凉州,四下不再见到丘陵山脉,极目所望,都是旷野一片甘肃气候乾燥,此刻虽然酷寒,地下却甚少积雪夜晚时沙漠里更结了薄薄的冰霜,月色中望去,沙海宛如水晶所就,直是晶莹剔透,彷佛仙境众人多是中原人士,自不曾见过这些景致,伍定远地头出身,便一路上为众人解说,也好打发无聊时光
这日众人已到西凉城外,伍定远忽地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杨肃观看在眼里,猜知顾虑自己逃犯的身分,便道∶“伍兄切莫担心,现下非但是朝廷的制使,更是柳侯爷的手下爱将,倘若这知府陆清正要为难,自有出面担待”
韦子壮也劝道∶“正是如此,杨大人官拜兵部郎中,有在此,官场上的那些琐事,还有啥好担忧的?”
却见伍定远摇了摇头,道∶“不是怕那知府找麻烦便算找上了,伍某一条烂命,也没什么值得忧心”众人听语气沈重,心下都是一凛一旁娟儿问道∶“既然连死也不怕了,还有什么烦心?”
伍定远叹息一声,看着漫天黄沙,道∶“自燕陵镖局的案子发生以来,至今已有年馀sifang8● 忝为西凉捕头,非但不能将昆仑山凶徒绳之以法,还落得亡命天涯,每回深夜自思,真教人情何以堪?”握紧双拳,咬牙道:“……这回若不能替苦主报仇申冤,……死也不瞑目!”说着说,眼眶竟有些红了
杨肃观劝道∶“伍兄万莫自责,这群人非比寻常,这案子莫说是扛不起,便是刑部尚书、六部会审,恐怕也是力有未逮”
伍定远长叹一声,摇头道∶“但愿此番西来,能替柳大人找出有力证物来,盼能推倒江充这个奸臣,也算是为苍生除害了”众人无不点头称是
当下伍定远便带同众人进城,怕陆清正别有居心,若知自己返抵西凉,定会设下阴谋圈套,等着对付众人,便只悄悄入城,没敢惊动当地衙门
进得城里,只见西凉城不甚宏伟,街上也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