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振,知道这行字必有来历,忙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专心聆听,跟着朗声道:“余经访查玉门关兵卒得知,江充于十五载内二赴天山,其因不详景泰五年三月,自率军五万,分二路前赴天山,仅馀二万人得还,馀皆失踪另景泰十年六月,再率三万人前赴天山,惨馀三千人还”
伍定远甚感讶异,奇道:“江充连着两次出兵天山,是去干什么的?莫非去抓也先可汗么?”
杨肃观摇了摇头,低头往纸片看去,又道:“据老卒所传,多年寻访一人未果,是以甘冒生死之险,屡犯难关盖其人非同可,牵连天下气运,若其未死,寝食难安矣吾问其人来历,老卒示以姓氏,吾闻言大笑,此人已逝多年,焉能还在人世?又,其人若在人间,天地纲常岂不乱矣?满朝群臣,却又何以自处?故此事绝不可信,当误传所致……”
灵定沈吟道:“这人到底是谁,怎会如此了得?”
伍定远心下焦急,催促道:“这人究竟是谁,快往下看吧!”
杨肃观举起纸条,摇头道:“纸片到此便已断裂,下头的文字瞧不见了”
众人啊地一声,甚感失望
伍定远皱眉道:“到底梁大人所言是什么意思,真叫人猜想不透”
杨肃观道:“照字面上来看,天山里定有什么要紧人物,却叫江充日夜悬心”
韦子壮问道:“难道这人也与羊皮有关么?”
杨肃观摇了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反正这手稿出自梁大人的手,必来有些来历咱们这几日可得多多留神”
众人又谈说一阵,只是猜想不透,过了半个时辰,眼见天已大明,便各自回房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