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兄不忙!这封条还是留下的好,以免打草惊蛇”伍定远闻得此言,只有长叹一声,停下手来,众人便自翻墙进去
是夜众人住得定了,各自商量日后行止,杨肃观道:“眼下咱们兵分两路,与定远一路,前去查访昔年的案情线索另请韦护卫与灵定师兄在城里打探,看看是否有人知道当年也先的旧部遗址”
众人正要答应,忽听灵真大声道:“杨师弟,大夥儿都有事干,怎么漏了?”
那灵真听得伍定远与杨肃观一路,韦子壮与灵定一路,事情分派已毕,却独漏一人,情急之下,便自叫了出来
灵定知道师弟行止粗鲁,若要进城访查,只怕三言两语间便露出马脚,连忙劝道:“师弟这几日多歇歇,若要立功,也不忙在这时候”
灵真大声道:“老子要立什么鸟功?来此处,只想找卓凌昭那老儿厮杀,谁管什么狗屁功劳了?们干什么都好,就是不许把关在这房里,否则老子明日便回少林!”众人见灵真蛮横起来,都不知如何是好
杨肃观面色如常,只淡淡一笑,说道:“谁说咱们要把师兄留在此处了?师兄若要出门公干,们高兴还来不及呢”灵真哈哈大笑,大声道:“这还像句人话!”
灵定见杨肃观迁就师弟,忙道:“灵真天性粗鲁,杨师弟不必拿的话当真”
杨肃观微微一笑,摇了摇手,道:“师兄不必担心,自有安排”
说着向艳婷伸手一招,唤道:“艳婷姑娘,请过来”
艳婷脸上一红,低声道:“杨大人有何吩咐?”杨肃观微笑道:“姑娘切莫称为大人,那太也生份了,便叫大哥好了”艳婷脸上更红,嚅囓地道:“杨…杨大哥…”
伍定远犹在气愤陆清正的狠毒,但一见艳婷对杨肃观的神情,还是不甚舒坦,急忙转过头去,只做视而不见那韦子壮却只笑了笑,好似见惯了姑娘家对杨肃观的羞态,却是不以为意
杨肃观向艳婷微微一笑,跟着朝灵真一指,道:“这师兄生性好动,怕在房里呆不住,只是咱们此来西疆,不能没有一个居中策应、发号施令的人,在下推来想去,怕要劳烦姑娘担待则个了”
艳婷惊道:“……要居中策应、发号施令?”
众人也是惊奇不已,忙问道:“杨师弟此言何意?”
灵真一向好大喜功,听这职务如此要紧,却又派给了这泵娘艳婷,便也留上了神
杨肃观向众人眨了眨眼,微笑道:“咱们这些时日都在外面奔波,不能没有一人居中号令只是这人一来要武功高强,见识明白,二来要能定得住心神,牢牢留守此地,这才能掌握大夥儿的行踪,随时出手救援”说着拿出几枚火炮,交在众人手里,道:“这几日要有什么凶险厮杀,请各位向空放炮,艳婷姑娘见到火焰冲天,自会从府里赶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