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妹娟儿已然叫道:“也要去!这里恶山恶水的,无聊死啦!”
杨肃观向张之越看去,伸手一摊,不知如何是好,张之越恶起脸来,吼道:“都不许去!给乖乖地守在这里!”艳婷低声应道:“是”娟儿却做了一个鬼脸,自去树下歇著
伍定远见二人去得远了,也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歇息,只见远处张之越兀自大呼叫,要众人把推车担子摆好,不可胡乱放在地下云云,伍定远不由得为之失笑,过去在西凉干捕头时,什么大案子没见过?只觉张之越大惊怪,题大做也是昨晚睡得晚了,伍定远呵欠连连,此时入冬不久,天气还未严寒,温暖的日头照来,睡意更浓,闭上了眼,便自沈沈睡去
忽听远处传来娟儿的声音,说道:“师姐看!这里有好多漂亮的花儿啊!还有果子呢!”
艳婷笑道:“是啊!这些看来像不是咱们中土的东西呢!居然这个时节还能开花!”跟著听得众车夫家丁都道:“竟有这种事,在哪里?在哪里?快带去见识见识!”脚步声响,纷纷跑了过去
张之越怒喝连连,叫道:“别胡乱走动!快快给回来了!”一阵吼叫後,便也追了过去
伍定远知道那师妹又在胡闹,双眼虽然闭著,仍是微笑不已
过了片刻,却再也听不到声音,伍定远捕头出身,凡事谨慎,猛地一惊,心道:“怎么没半点声音了?可别是歹人埋伏,中了人家的暗算!”
伍定远深怕们出事,连忙坐起,拿起“飞天银梭”,往声音来处走去,心翼翼,放低了身子,从树丛间穿了过去,便要察看众人情状
走到近处,听得人语低低传来,心惊胆颤,运气护身,弯下身子,缓缓地往前走去
走进树林,凝目望去,却见好大一片花丛,虽在冬日,却还百花盛开,只见红的紫的,绿的黄的,灿烂锦绣,美不胜收,众家丁有的摘果而食,有的低头赏花,手上却都拿著一朵鲜花,不时嗅著人人脸上陶醉,竟无一人大声说话叫嚷
却见张之越铁青著一张脸,一脚踏在林子里,一脚踩在林子外,还不住回头望著满坡的行囊家当,就怕有人前来偷取,模样大煞风景
伍定远走上前去,笑道:“原来们都在这里玩耍,那高大人呢?”张之越道:“高大人在轿子里歇著,此时大概睡著了等杨大人们回来後,咱们可要赶紧上路啦!”
伍定远见神色紧张,便打量附近地势,说道:“张大侠别再担忧了前头是个山坡,贼子若要暗算们,定要埋伏在那儿,去守在上头,包万无一失!”张之越嗯了一声,却是不置可否,只敷衍道:“如此多劳了”
伍定远见张之越神色间满是烦忧,知道不信自己所言,忍不住道:“张大侠啊!天大的案子没见过?别这般提心吊胆的,心吓了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