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是怕死,快快开口说话啊!”却是极尽逗弄之能事
旁观众人见张之越大受折辱,心下无不气愤,但百花仙子已放了同伴一条生路,便也不能再上前喝骂,免得多生枝节
两名少女知道师叔脾气古怪,忙哭道:“师叔,快快开口啊!”伍定远也叫道:“张兄,蝼蚁尚且偷生,快别逞强了!”
张之越抬头望去,只见“百花仙子”面上挂著一幅轻蔑的笑容,好似轻视自己到了极点,心中更是大恨,只张大了嘴,却是迟迟发不出声音来众人见张之越身体僵硬,似连眼皮也眨不动了,心下无不焦急,看来只要再拖延片刻,便有解药入口,也是无救了
百花仙子冷笑道:“胖子,姑娘没功夫和耗,到底要死要活,快快说吧!”
二女大哭道:“师叔,别再倔了!快求她啊!”
只见张之越嘴角牵动了一下,似想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微弱,无人听的清楚百花仙子哈哈大笑,她知张之越气力不济,便俯下身去,笑道:“快快求饶吧!本姑娘在这儿听著”
百花仙子弯腰低身,让耳朵贴近张之越口唇,便要来听的哀告,忽然之间,猛听暴雷般的一声怪吼:“操妈的贼贱人!滚祖宗的十八代!”这声音宛若春雷乍现,只震得百花仙子尖声大叫,掩耳跳起,几乎给震聋了
众人骇异之间,张之越已然翻身跳起,暴吼道:“去死!”刷地一声,腰间长剑猛地出鞘:“飞濂剑法”使出,直往百花仙子喉头戳去
百花仙子吓得花容失色,万万想不到张之越重伤下还能出招伤人,她心下慌张,急急侧身闪避,但这剑来势实在太快,竟在她脖子上画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眼看百花仙子神色张惶,张之越登时哈哈大笑,骂道:“下贱烂货,老子这回没杀了,算好狗运!”
百花仙子慌忙後退,怒道:“姓张的,这是自己找死!莫怪旁人了!”霎时身影闪过,已从树林中飞出,模样狼狈无比
张之越见强敌给自己吓退,当场仰天大笑,甚是得意,将长剑插在地下,正要说嘴,陡然间,身子一颤,竟尔仰天倒了下来
众人大吃一惊,急忙围拢过来,只见张之越面色漆黑,身子全然僵硬,看来方才贸然运劲,那毒性早已攻入心脉,这下伤势过重,已是无药可救了
亲人将死,二女跪倒师叔脚边,痛哭失声众人都是摇了摇头
适才那剑虽然大折敌人气焰,却要赔上自己的性命说到底,竟是自杀之举
张之越虽然性命垂危,却仍满面堆笑,看著两名少女,强笑道:“对不住,师叔脾气太坏,就是没法子做乌龟,们……们可别怨师叔……”胸口一痛,猛地口中鲜血疾喷而出,染红了自己大半衣衫二女见了的惨状,更是哀哭不止
张之越情知自己死在眼前,当下眼望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