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无比,全没时间理睬她这个姑娘,打回来开始,竟连正眼也没看过她一眼,压根儿便没想到她这个人,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忽地露出十分寂寥的神情
伍定远冷眼旁观,把这些情景一一瞧在眼里,霎时只觉心中一酸,自知这份情意定要付诸流水了杨肃观外貌英俊,武功又是高强无比,自己如何与之相比?再加上自己的年纪甚长,足足比这姑娘大了十来岁,却要如何追求她?一时心中烦忧,竟也叹了口气
伍定远正自哀愁,忽然之间,猛地想起了燕陵镖局,想到当年齐伯川死在自己怀里的情景,全身一震,心道:“伍定远啊伍定远,大仇至今未报,昆仑山的贼子依旧逍遥法外,怎有空闲在此胡思乱想?这般贪恋女色,还算是西凉的一条汉子么?还有脸面对燕陵镖局满门老么?艳婷这孩子比了十来岁,便如亲妹子一样,怎可想要染指於她?还算是人么?”想著想著,自责不已,脸上现出十分别扭的神色
那娟儿蹦蹦跳跳而来,赫然见了伍定远的神情,不禁骇然问道:“伍大爷!龇牙咧嘴的干什么?可是肚子疼么?”
伍定远一惊,忙道:“没什么!没事的”娟儿茫然道:“真的么?若是肚疼,可要说啊!行囊里有药呢!”
伍定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寻思道:“既然艳婷这孩子喜欢杨大人,可想个法子帮帮她,听说杨大人还没娶亲,或许能结成这门亲事也说不定……”
眼见艳婷苗条的身影在眼前不住走动,伍定远忍不住心中一酸,当下用力摇了摇头,心道:“这些事且别管了!待们推倒江充,办完大事之後,再谈这些儿女私情吧!”
此时韦子壮正忙著替众人解开绑缚,那张之越气愤至极,兀自骂不绝口,韦子壮笑道:“这群歹人连寨子也给们烧了,还有什么好气的!”娟儿道:“师叔定是在气们来得太晚!老实说,们刚才是不是睡著了?还是也闹肚子疼?”
韦子壮正待回答,却见杨肃观已然走来,接口道:“还请姑娘见谅,适才们见到了锦衣卫的人,两方人马动了手,这才耽搁许久”
伍定远此时已然宁定,也已走来同众人说话,听杨肃观提到锦衣卫,忍不住奇道:“锦衣卫?们也追到这里来了?”这伍定远是个经过场面的人虽然一时被儿女私情搅扰,但片刻间便压抑下来,这几句话说得平稳宁定,心事半点不露
杨肃观道:“岂止追来而已,这处山寨便是给们买通,好来暗算们的!”
伍定远点头道:“方才听们说了一个什么百花仙子,莫非这人也是来对付们的?”
杨肃观倒吸一口冷气,悚然道:“百花仙子也来了,这下事情可难办了!”
娟儿奇道:“百花仙子?这名字听起来很好听啊!想来是一个美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