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但也不甚高兴,对等大为猜忌”
柳昂天又道:“与武德侯明白人言可畏,只好噤若寒蝉,不敢多言是年二月春,先帝终於决定御驾亲征,自率六十万大军,朝中猛将百余员,点将台前赐下御酒,誓言踏平西疆,生擒敌酋
“武德侯见先帝执意亲征,便毛遂自荐,自请为前军先锋,为六十万大军开道,只是朝中人对颇为忌惮,深怕轻易击破敌寇主力,一人独占功劳,都不愿同行武德侯深怕皇帝有失,自是不依,众臣为此争执不休,都是好生不快最後先帝圣裁,命武德侯随军同去,但不得担任先锋,改为後部防守,镇守玉门关,未得圣上指示,不可擅自出关接战众臣还觉不足,都怕武德侯另逞奇兵,别有计谋,便派了一个叫江充的军官监军,就怕武德侯自行离关建功”秦卢二人听到江充的名字,都是“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柳昂天面色凝重,道:“这道诰命很是诡异,想那江充不过是个校级官,怎可去监督朝廷大臣?有人为此请问皇上,却说这是泯王爷的意思,要辈多加忍让”
秦仲海皱眉道:“泯王爷?到底这人是谁?”
柳昂天拱手道:“泯王便是先帝的亲兄弟,当今的圣上”
秦卢二人啊地一声,都是吃惊不已
秦仲海问道:“这次御驾亲征,侯爷没跟著一起去吗?”
柳昂天摇头道:“那时有人向先帝建言,说怕北方瓦剌趁机偷袭朝腹地,先帝便命驻留北方,严加防范biqu20• 虽想抗命,但有武德侯的前例在先,先帝如何能容放肆?当场便把送去放马牧羊了”
秦仲海叹道:“这些人心胸狭隘,真个成不了大事”柳昂天面露苦笑,道:“这也不能全怪们那时年少气盛,平日里从不让人,遇上这些妒贤忌能之辈,若不给送去充军,还能如何?”说到这里,转头便往卢云看去,说道:“咱们卢贤侄的脾气也是不,几与老夫年轻时一个样,日後若还不知收敛,只怕将来有得苦头吃了”
卢云心下一凛,道:“卢云必会反省,请侯爷放心”
秦仲海哈哈大笑,道:“侯爷脾气虽烈,还不是干得这么大的官?怎么职位一做得高,便今是昨非起来了?”
柳昂天略有不悦,镇道:“自教训年轻人,插什么嘴?这子也是不学好的东西!平日里满口粗话,衣衫不整,一股脑儿的粗鲁肮脏!不去给好好反省反省,还敢来顶嘴胡说!这像什么样子!”
秦仲海嘿嘿乾笑,跟著向卢云做了个鬼脸biqu20• 跟随柳昂天已久,两人情感深厚,说话间绝少顾忌,无论是出言顶撞,还是疾言痛斥,都不曾伤了真感情
柳昂天喝了口茶,降了火气,又道:“此次御驾亲征,兵多将勇,足足六十万大军压境,光是载运粮食的车马,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