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英雄盖世,一听要调至西疆前线,莫不震恐,那时的玉门关,真可比鬼门关还可怕哪!”
秦仲海嘿嘿一笑,道:“可惜生错时辰了,要是在那时候,定然第一个请调西疆”
柳昂天呸地一声,骂道:“无知儿,言语间这等狂妄!”
秦仲海哈哈大笑,道:“英雄豪杰,本该战死边疆,那才是痛快之事,岂是那些贪生怕死之辈可比?”
柳昂天不去理,自顾自地道:“眼看也先日益坐大,几番侵略骚扰,朝君臣却无法抵御外侮,只有眼睁睁地看著强敌肆虐先帝心中难过,自觉对不起列祖列宗,每日里不断自责,原本甚是开朗豪迈,几年烦忧苦恼下来,竟然变得郁郁寡欢,时时悲声叹息一次西域邻国来使,提到也先二字,先帝手上的酒杯居然无故掉落下来,打得粉碎,满朝文武无不震动众臣见皇帝忧惧悲痛,却不能丝毫分忧,莫不痛心疾首,从此朝廷上下,都以西境安宁为第一要务”
说到这里,柳昂天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光辉,微笑道:“就在群臣束手无策之时,京城里来了一个年轻人,传闻此人以前是个道士,学有武艺法术,後来不知发生了何事,忽地决定还俗这人丢下闲云野鹤般的岁月,独自闯荡到京城来,立志轰轰烈烈地干下一番大事业”
秦仲海哦地一声,道:“听了这许久气闷的话,可终於来了个好样的”
柳昂天续道:“此人万里迢迢,赴京赶考,也是因缘际会,英雄当起,是年此人大魁天下,高中了一甲进士状元那年甫一放榜,满朝文武无不震惊,人人都称荒唐,谁知朝的状元竟叫一个道士出身,名不见经传的人取了去更奇的是,那人在金銮殿面见圣上之时,先帝见骨格清奇,又知练过武艺,便叫露个两手,原本以为是玩笑话,谁知那人谈笑自若,只手便举起殿前石狮子,纵跃飞奔如常
“这下惊动了百官,一众文臣都当怪物一样,避之唯恐不及,武将也因是科考中举,不愿与太过亲近,到得後来,连那年阅卷的主考官也不愿保荐此人俗话说得好,朝中无人莫为官,眼看满朝文武凉薄至此,那人在朝中无亲无故,就这样给送去翰林院编修史籍,可怜一身武艺,便要给终身埋没了”秦仲海情知世情如此,只得叹息一声
“也是老天有眼,一日机缘巧合,先帝驾临翰林院听讲,无意间竟与这人闲聊起来,先帝自从侯大都督惨败之後,每日里读的都是兵书,无论是太公韬略还是孙子兵法,都能朗朗上口,那日先帝与此人聊得兴起,便向垂询几处兵法难题,那人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竟使先帝叹服不已,对是推崇备致不到一年,这人便被调到兵部,官拜左侍郎同年西域再度大乱,金銮殿中先皇征召名将迎击,满朝文武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