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著急?”
伍定远闻言大怒,喝道:“胡说!这人是生死弟兄,同过甘苦,共历患难,能有今日,全是舍命换来的!如今不告而别,定是觉得亏待了,叫如何不愧疚?”管家见伍定远发了这许多脾气,只有唯唯诺诺而去
伍定远慌张间奔出门去,便去寻访卢云下落,连著上了几处酒家,都是卢云平日惯常去的地方,却全然找不到人,整整费了一日的工夫,却一无所获yuedu3· 叹了一声,走进一旁的客店,自要了一壶老酒,自饮自酌起来伍定远喝了两杯,心道:“也是这几日烦恼公务,却把这个弟兄给疏忽了yuedu3· 和卢兄弟是过命的交情,想不到却不告而别,唉!真是从何说起……”
喝了口酒,又想:“自从黄老仵作给人杀了之後,在这世上已无亲人,好容易才有这么一个生死至交,却这样离而去自今而後,又是一个人了这漫漫京城岁月,无亲无故,却要如何排遣?”百般无奈中,想到自己举目无亲的景况,猛灌了一口苦酒,眼角却有些湿润
伍定远自父母双亡,一直在凉州衙门里打杂维生,本来便要平平庸庸的渡过一生,谁知到了十六岁那年,遭逢了一个奇遇,偶然间帮助了一名落难的侠士,那人为了躲仇家,竟在西凉长居下来,感恩图报之余,便传了伍定远一身武艺,到得二十五岁那年,那人也病死在西凉城,死前吩咐伍定远,要作一名正直的捕快,为世间伸张正义,伍定远悲痛之余,感念师恩,便立誓做一名公人
伍定远二十八岁那年接任西凉府捕头,三十四岁便威震黑白两道,连破无数大案,只是为官正直,虽不至不通人情的地步,却远比那帮贪官污吏来得严明,如此一来,朋友却少了,没有半个知心属下又多是奉迎拍马之徒,那日在西凉马王庙外,便已见识了世间冷暖,相较起来,路见不平的卢云是何等的可贵
喝了一口酒,想起了卢云的许多好处,忽地想道:“这卢兄弟平日难得一笑,镇日价愁眉苦脸的,好像什么也不在乎,想来过去必有什么伤心事唉……卢兄弟这人脾气太强,从不吐露的来历,每次问,总是支支吾吾的,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怎么不跟这个做哥哥的明讲?”
灌了一杯酒,连连摇头,又想道:“们初识之时,还是个顶有骨气的人,怎么到得後来,却变成好吃懒做的醉鬼一个?回想起来,好像打那回拜寿之後,就成了这个模样究竟那天有什么事发生?莫非顾尚书府里的人欺侮了?还是怎地?”是捕头出身,外表虽然粗豪,但凡事却极为把细,此时便细细思索起来
忽然一旁有人说话:“店家!看座!”
伍定远一怔,斜目看去,只见十来个锦衣卫装扮的人走了进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