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把吹上天去啦!这杨肃观有什么本领,倒给说说”
郝震湘道:“这位杨郎中的师父不是别人,正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座天绝僧,想来各位也听过的大名,江湖公认此人为少林第一高手,杨郎中是的关门弟子,武艺如何,可想而知了”
云三郎嘿黑一笑,说道:“什么天绝僧、地绝僧,这老和尚久不在江湖上行走了,不过是废人一个,少林寺除了这个老东西以外,大概也拿不出什么好手来吓唬人啦!”郝震湘摇头道:“达摩院中三宝圣,罗汉堂前四金刚,这两句话大夥儿听过吧!少林寺的四大金刚,人人武艺高绝,四人的武艺都足以开山立派,扬名江湖,何况寺中第一高手天绝僧?云都统说话可得心些了”
云三郎心下狂怒,正要发作,忽听单国易笑道:“喂!倒说说,若以的武功与四大金刚较量,胜负如何?”郝震湘面无表情,道:“若以真实武艺较量,寻常门派的掌门都与四大金刚相差甚远,更别说是单兄了实在话一句,便是们几人合力,也不见得讨得了好”
伍定远听这位枪棒教头侃侃而谈,言语之间,颇具气度,丝毫不以赞扬敌人为耻,可说是极厉害的将才,心道:“听说锦衣卫近年来江河日下,用的都是江湖上第三流的人物,便如这云三郎之类的家伙不知这安道京怎地开窍,居然懂得重用郝震湘这等高手,真是奇怪至极只是这郝教头个性刚直,很容易得罪人,想来这话已然开罪这几人”
果然云三郎怪眼一翻,气往上冲,怒道:“好家伙!说们几人合力也斗不过少林和尚?那么呢?凭郝教头的手段,可是四大金刚的对手?”
郝震湘面无表情,道:“凭的蛇鹤双行,足与少林灵真的大力金刚指一拼”
云三郎大怒,与单国易互望一眼,两人一起站起身来,说道:“既然郝教头如此悍勇,们两人决定联手向请教几招”
郝震湘望了安道京一眼,看如何吩咐,云三郎看出的用心,冷笑道:“姓郝的听好了,有货有料,何不现在见个分晓?又何必找人撑腰?有种便出来单挑,生死由命,愿赌服输,要给活活打死了,也算自己祖上不积德怎么样?”
郝震湘神色俨然,伸手往门外一指,道:“既然如此,大夥儿外头说话”说著便要站起身来
伍定远心下暗笑:“锦衣卫里全是些酒囊饭袋,如何容得下郝震湘这等人物?且看安道京如何调解是非,息止干戈?”
眼看锦衣卫众人便要自己干起来,安道京连忙伸手拉住郝震湘,温言道:“郝教头请坐”跟著向云三郎喝道:“们两个给坐下,郝教头是什么手段,们过几日便能见识了,猴急什么?”
云三郎心下不服,大声道:“统领!这般维护这个子,如何让兄弟们服气?进来得晚,